,他是不是能把雷骁龙和傅承熙的位置彻底的分开呢?如果不是,雷骁龙对他来说又算是什么人呢?
救命恩人?炮友?
如果是恩人,那么他们之间的那一次性行为算是什么?他在报恩?连许天恩自己都觉得荒谬。
如果说是炮友,那么他们之间难道还会有下一次吗?
搞不清楚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
如果是其他人的事情,他应该会直接问承熙该怎么办吧。可是这是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经历,突然就变得难以启齿了。
他是不是变笨了?还是因为呆在这个星球,连脑子都变得不自由了。如果身边有家人的话,他又能把这些事情向谁倾诉呢?父亲大概听到他被雷骁龙粗暴对待的时候就已经生气了,母亲会伤心,弟弟也不知道会用什么心情来听他讲完整个事件,至于妹妹,她虽然已经成年了,在她面前讲这些成人内容,还是会让他这个当哥哥的不好意思。
那么他可以向未婚妻说吗?虽说与雷骁龙的关系不完全是自愿的,但是他也确确实实在肉体上出轨了,还是出柜了——
许天恩感觉自己在道德上好像也变成了瑕疵品。
如果真的还能再见到褚蕾,他必然要把和雷骁龙的关系清清楚楚地告诉对方,这不是祈求原谅,而是在解除婚约之前自己必须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也不知道褚蕾会怎么评判他的这段经历,但是无论她做出什么反应,许天恩都会理解的,因为这件事的确是他有责任。
“喂,你为什么不说话?”雷骁龙原本并不想撩他,但是对着沉默着擅自陷入苦闷的许天恩,他还是做不到视而不见。“一脸苦涩的样子看得我很不舒服。”
“我想一个人安静一阵子。”许天恩都没抬起头来看他,“你不舒服就不要看我了。”
“天恩,其实我想知道,你们刚才提到的安彗究竟是什么人?是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那位女性吗?”傅承熙坐在许天恩对面的位置,他把食物盒子放在木桌上,一边细致地撕开包装,一边用纸巾擦着许天恩身前的桌面。“她和你说了些什么?”
“…我都不知道她想做什么,”许天恩缓缓地扭过头来,眼神放空,“她和我说了一些好像是真的又好像是骗人的话。她说我是被收养的孤儿,还说是她让我进的许家,为我取的这个名字……但是告诉我这些又是想干嘛?说是要做什么实验,但是我都没听明白她究竟要做什么…啊,头好疼。我好想好好睡一觉,最好醒来了就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孤儿?收养?”傅承熙觉得这件事明显有些蹊跷,这个安彗的身份的确不简单,“她还透露了什么信息吗?她有对你做出什么人身伤害的行为吗?”
“她就跟我说了一大堆啊…我们之前是怎么过来的?被她催眠?”感觉在遮蔽所遇见她之后,自己的记忆就多了一段断层,但是到目前为止,在这个地方,除了安彗和雷骁龙,许天恩还没有见到有其他的工作人员。“承熙你记得吗?她对你做了什么吗?”
“我醒来之后就在一个陌生房间里了。但是是怎么睡着的我也记不清楚,身上的物件也都在,所以我才觉得有些奇怪。”
“她对你说什么了?你是孤儿?”雷骁龙对于这段记忆也特别在意,“你也是哪个福利院里出来的吗?”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了!她就说了我是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被发现之类的信息,还说我是代号N,我怎么知道是哪个福利院……”
“你难道没有梦见过手术台吗?”雷骁龙的表情比刚才更加严酷,“身体无法自由行动地被检查、改造——你对这种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吗?”
“嗯?”许天恩有些疑惑地抬起头来了,“…你怎么知道我梦见过这种情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