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太脏了些。”
伊芙琳的嘴脸分明是越发的凌厉,语气也是带着更多的嘲讽。
达伦皱了皱眉,却是语调平静地道:“所以你就想告诉我这个?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还是请你离开吧,蝶王不是去你那里了吗?或许你凑它近些,它会连你也一起上了也说不定。”
“你……!你当我跟那些个贱蹄子一样整日里求着被蝶王上吗?”
达伦笑了笑,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只是那笑中,分明有些意味深长,他又不傻,怎么会看不出这个伊芙琳心思不正,再者说伊芙琳求着被蝶王内射的事,也早已不是秘密了。
“你放肆!!……”伊芙琳突然开始摆谱,“你一个性奴敢这样与我说话,好大的胆子!”
“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达伦依旧是语调平淡,好似只是在与伊芙琳谈论着今日的天气。
伊芙琳气得直喘,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恨恨地跺了跺脚,又忽闪了两下翅膀,她就气冲冲地离去了。
达伦冷哼一声,心里暗骂了一声贱人,他最是讨厌像伊芙琳这样的家伙,表面漂亮光鲜,实则心思不正还有些歹毒,当然这所谓的歹毒只是达伦的一种直觉,毕竟他并不知道伊芙琳做过什么歹毒的事。
伊芙琳离去后不久,达伦就径自去了浴室洗澡,也就是在这个空档,并未走远的伊芙琳将那媚香释放在了达伦的房中。
达伦在睡前,靠着床头又拿过蝶王巴德洛昨日给他的一本蝶族百科全书,他津津有味地读着,原本一切都是正常,可他却分明觉得房中似乎越来越热了,就在他想要脱衣服时,房门却是被轻轻敲响。
是侍卫长兰尼。
兰尼原本是每日里都会来照应达伦的,每一次都会给他送来可口的花蜜,前几日因着蝶王一直在达伦身边,达伦的伙食自是不会差,所以兰尼一直没来,可今日蝶王分明是走了,达伦的饭食也分明是被替换了的,达伦吃不下就干脆没吃。
原本达伦以为会饿肚子的,却不想兰尼竟是雪中送炭。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还真是体贴,虽说蝶王巴德洛是个神经大条的,可这侍卫长却分明是贴心又细心。
“蝶王今晚该是不会回来了,或者你坐一会再走?”达伦轻声建议,他是真的很感激兰尼,“对了,你今天当差吗?”
兰尼对上达伦那张姣好的面容,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后,还是道:“我今晚不、不当差。”
达伦一笑,“那就坐一会吧,咱们说说话,我在这蝶族本来也没什么朋友,能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也是不容易呢。”
兰尼愣了愣,还是点头应下,坐到了达伦的床边,其实兰尼的心思很简单,他觉得达伦就像个尤物一般的存在,分明是耀眼,也分明是让人无法忽略,所以它总是想靠近他,总是想让他注意到自己。
“最近的差事累不累?”达伦一边品着鲜美的花蜜,一边开始主动与兰尼攀谈。
“不、不累。”说话间,兰尼眼看着有一小滴花蜜挂在了达伦的嘴角,它犹豫再三,还是主动伸手摸了上去,将那花蜜蹭到自己手指上后,就毫不犹豫地伸舌将那花蜜舔进了自己的嘴里。
达伦张大了眼睛看向兰尼。
四目相对间,兰尼脸一红,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只是……!”
达伦愣了愣,分明觉得身体好像又热了,他甚至下意识地朝着兰尼的尾部瞥了一眼,他知道那里有一根大鸡巴的存在。
下一刻,兰尼就作势要起身离去,达伦却是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别走。”这次的声音中,分明带着几分道不尽的骚媚。
兰尼的身子抖了抖,看着达伦那从它进门起就已经红晕的小脸,如今那张小脸分明是越发红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