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达伦在说谎。
或者说,伊芙琳根本是小看了达伦,完全忘记了达伦曾经也是一个王的事,甚至还是一个自小就被培养的王,伊芙琳的起点就比之达伦要低很多,如何能与达伦较量?而很快,她就会彻底认识到惹恼了达伦的后果。
返回蝶族王室的这几日以来,其实达伦已经暗中收买了两个侍卫,这两个侍卫都是蝶王身边不受宠的,却又分明的有本事。
这两个侍卫并未让达伦失望,它们很快就查到伊芙琳与蝶王父亲巴德蒙过从甚密,甚至还有好几次悄悄地去巴德蒙房里。
巴德蒙?自己倒是没见过呢,或许它会是下一个突破口,达伦这般想着,当晚在与巴德洛恩爱后,便窝在它怀里软软地建议:“老公,如今眼看着我都快显怀了,可却还一次没见过你的家人,我听说你父亲还健在,按照规矩,我是不是该去拜访它一下?”
一听到达伦说起自己父亲,巴德洛皱眉确认道:“你想见我父亲?”
达伦点头,眼中满含期待,泛着动人的光。
巴德洛犹豫了几息,还是道:“要见它也可以,不过我与我父亲关系很差,我……”
“或者你陪我过去,我自己去拜见父亲,不会让你为难,毕竟我肚子里还怀着它的孙儿呢。”
一说到肚子里的孩子,达伦的眼中分明又带上了几分妩媚,勾得巴德洛刚刚软下去的阴茎又开始不安分了。
巴德洛宠溺一笑,伸手捏了捏他的鼻头,“好,你想怎样就怎样。”
达伦一喜,主动伸手攀住了巴德洛的脖颈,一个香甜的吻随即落向了它的触角根部,分明的撩拨,引得巴德洛不多时便再一次将他压在了身下。
不过考虑到达伦的身子,巴德洛并未折腾他太久,但也分明地让他泄了三次身子,一番畅快后,这一人一蝶才相拥着睡去。
达伦知道,现在他在这蝶族可以好好生活下去了,至少他拥有了巴德洛的宠爱,而他早已决定,要趁着自己被宠爱的这段日子,保护好自己与孩子,也要为兰尼复仇。
第二日,巴德洛当真陪着达伦去了巴德蒙那里,不过巴德洛并未让达伦独自去面对父亲,而是牵着他的手与他一同去了父亲房里,那一份在意毫不作伪。
达伦看在眼里,心里再一次地诧异,这往日里的炮王难不成真的向善了?
巴德蒙早已忘记了它曾经侵犯达伦的事,还乐呵呵地与达伦及自家儿子说话,表现出了一副慈父的嘴脸,巴德洛见父亲这般热络,也不好太过冷淡,破天荒地与父亲主动攀谈了几句。
而达伦面上淡定,心里却早已如结了冰霜般,他再三确认了巴德蒙的声音后,才惊觉那晚侵犯自己的恶人……根本就是这个蝶王父亲巴德蒙!
再联想先前侍卫报上来的情报,自己被歹人强奸的那一晚,伊芙琳分明也来过巴德蒙这里。
所以……难不成……?
似乎真相越来越近了,越是这般,达伦越是无法淡定,他甚至分明地觉得,这背后所有的事都是伊芙琳在捣鬼,而这个蝶王父亲……是个帮凶。
一直到从巴德蒙这里离开,达伦都没有表现出半分的异色,他不想打草惊蛇,他想要完全地确认这件事。
但要如何撬开巴德蒙的嘴?达伦想到了小马驹杰弗瑞,毕竟马族里有这世间最全的草药,也有这世间最全的药酒,他借口想喝点马族的皇家药酒补补身子,就给杰弗瑞去了信。
彼时的杰弗瑞整日里还带着它以为的它与达伦的孩子享受着快乐的父子时光,突然收到达伦的信,整个人都是癫狂的,达伦想要一些能撬开嘴的药酒,它自是会给他准备,哪怕是要个金山银山,它或许都会拼了命地给他送过来。
马王杰弗里当然也知道了这信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