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腰想让肉棒,肉逼快活一些。
戚风被激的蛮横的把徐若细直的腿掰开,用胯下狰狞怒发的阳具撞了阴蒂一下,徐若只觉得浑身好像过电一样,差一点潮喷,双手攀着戚风的肩膀不停地晃动腰身。
戚风的那根大东西粗热狰狞,他用青筋盘虬的柱身磨在他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又麻又爽,徐若几乎要被烫坏了。肉逼淫水流个不停,狰狞的柱身在淫水的滋润下,在阴唇上的摩擦顺滑快速,小阴蒂被快感激得探出头来,又不断被那根恶劣的肉棍顶得按进去,紧并的肉蚌也开始为粗热的肉棒让路。
“哈哈……啊啊啊啊,那里不要磨,快停下来。”他的肉逼是如此娇嫩,怎么受得了这肉具的鞭笞,但是这个快感又让他欲罢不能,徐若攀着戚风的脖子呻吟,不知是要逃离他还是迎合他。
戚风的肉棒在劲瘦的腰的带动下,疯狂的在肉逼里摩擦,一只手照顾肉棒,一只手去揉捏臀肉,徐若的敏感点被照顾,爽的搂紧了戚风。
腿心被快速地摩擦着,像要起火,徐若的小腿翘起来,随着快速戚风的抽顶不断哆嗦,那根巨茎不断破开他紧闭的阴唇快速鞭笞阴蒂,徐若满身热汗,像过了一遍水,白润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戚风身上的汗淌下来落到他脸上,他被缚在两臂之间,接受戚风充满支配欲的雄性征伐,凶狠的性器像根可怕的刑具,一次次无情又凶悍地摩擦过他娇嫩的肉逼,又猛又狠,那强劲的力道,好像肉逼都被磨得起了火,那炸裂的快感化成了一声声溢出口的呻吟。他手背上青筋爆出,梗着脖子,抖若筛糠,“啊啊啊啊……我不行了,我好难受,我怎么了啊……”他颤抖着潮喷出来,肉棒也持续射出白浊,在他淫荡的叫床声中,戚风同时把阴茎狠狠一撞,滚烫的阳精射在了他肉逼上,又热又烫,一波波地浇上去,像射不完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