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弄可怜的肉户,显然很是新奇。
淡道:“你对那小公爷倒是痴情,一声声叫的亲昵。”
他毫不克制地探了两指进去,勾出涟涟黏腻水光,失了淡薄模样:“也不知,他知不知你在亲叔父身下的样子。皇城根下,陪都娼妓,也不及你叫的孟浪。”
我见不到,但他说这话的样子大抵也是刻薄的。
我背对着他,生受他毫不怜惜、乃至略带侮辱的探寻。紧咬着唇不愿再出声,闭眼隐忍。
男人的动作便愈发暴戾无章。
他所言不错。
我父皇子嗣单薄,膝下唯有我一个。虽是双儿,自小当是皇长子养大的。除却宫闱之中,另无人知晓。
他人只道大澧皇子与侯府世子青梅竹马,结为连理,传为佳话。却不知我虽身做男子打扮,可露出那幽密之处,秀气玉茎之下分明藏着嫩若处子的一枚女穴。
正不知廉耻的在叔父身下淌着春水。
淫水涟涟,他就着我的淫水,两指重又探入后门。
指端却有异物按在我的肉壁上,不肖片刻,触体生温,后穴之内升起奇异的、温润的暖来。
“唔……”
我心中忽地升腾起些许莫名的不寒而栗。
好似身后的男人不是我的三叔。
此行本无十足把握。我或许是在与虎谋皮。
下一刻,男人一掌拍在我的臀肉上,似是安抚。
他放轻了嗓音哄道:“莫要乱动,不过是紫稍花丸。助兴罢了。你既说后头是初次,也好少受些苦。”
他声音醇厚,很能蛊惑人心。这一掌力道却不大,比起床笫之间的情趣,更像是幼时顽皮时长辈的管教。
他掌心带着薄茧,温度略低,摩挲着我的臀肉。后穴燥热不止,顿生奇异之感。
“三叔……”我不禁摆臀,又扭捏起来。却是箭在弦上,无处可藏。
我将脸埋入锦被里,声如蚊呐:“三叔可以用前头。”
“本王不曾肏过双儿,不大熟练罢了。况且——”
他一字一顿,语调温柔,言辞残忍。
“本王不爱用别人碰过的东西。”
他手背不意擦过腿间马鞍留下的青紫痕迹,我又是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