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的汗水。面庞英俊,气度不凡。
扳指上的如意纹搔刮着我的穴肉,好似要拓印在上面。
他再不发一言,一味蛮干。亦不变换姿势。直到我腰酸腿软,腿根乱颤连跪也跪不住。
旖旎室内便只有汗水、喘息、呻吟,有晃动的绛紫色床帏,藕荷色丝绦飘飘拽拽。
我薄暮之中驰马旸城,夜半抵达。此时云窗外隐隐天光微亮。
紫稍花丸药效已生。如一池名为欲的温水浸透我全身。我何止是不再抗拒,我简直是心驰神往。身体在逢迎,情欲在叫嚣。
在渴望他填补我的所有罅隙,将他完全揳入我本身。
迷离恍惚间,天旋地转。三叔猛然捞着我的腰将我转过身去。
他肉茎尚且堵在我身后,碾过深埋体内的软肉。龟头刮过穴心。全身腾空,失去身处之地的感知。
我双手紧紧攀着他的手臂。闭眼在他怀里颤抖着身子无声的呻吟,后穴发了疯似地将他胯下阳茎吞进去。
再次睁开失焦的眼时,迷迷糊糊间已被他面对着压在身下。
锦被铺天盖地倾覆,将我与他全身罩在下面。我的脸颊与他胸膛相距不过寸厘。
阴茎埋在体内,蓬勃,跳动。微凉的精液尽数灌入体内,许久未歇。
气息微定,而后皇叔抬手一个玉枕飞出帷帐,咚的一声巨响砸在堂中。
他将我完全罩住。不过透过层层帷幄、蒙蒙泪眼,隐约可见有个人影一身黑衣立于堂下。闻声已利落的顿首,半跪在地上。
那人身形未动,语气毫无起伏,说道:“殿下。”平淡得仿佛撞破的并非一场叔侄相奸的情事,而是春光中再平常不过的一场围宴。
我不知是否改庆幸、夸赞一句旸城暗卫果真训练有素。
等了许久。三叔声音亦是无波无澜,好似短短一瞬便已完全从情欲之中脱身出来,说道:“下去等着。”
暗卫领命起身,退了下去。
晃神之间,他亦已毫不留恋的抽身,从我雌穴之中取出沾染着体温、暖滑的软玉。披衣下榻。
“嗯……”
被拓开的感觉依然存留在甬道之中。我长长闷哼一声,仅剩的神识已催使我伸出手去,轻轻拽住了他一片衣角。
被我牵住衣袖,男人身形微顿。
沉默片刻后,或许是已猜到我的意图。他冷道:“季荼,是谁将你养得这般迭荡娇纵?”
这话似是兴师问罪,又似是很无奈。
累极困极。他目光如炬,我瑟瑟收回手来。
他不再言语,却也并不离去。盯着我的手看了片刻。
朦胧间我看见男人下颌微动,下一刻,微凉的手掌贴上我滚烫的眼睑,我迫不得已闭上眼睛。
耳边是男人醇厚的嗓音,好似终是心软,说道:“本王知道。睡一觉,待本王回来。”
我胡乱点头“嗯”了两声,实在困倦至极,不待他离去,已是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