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自己用手把小屁眼分开,这么紧怎么操?”
急欲上头,绅士也能变野兽,话也说的粗鄙。和圆呜呜咽咽着似哭非哭,却乖乖伸手分开了自己的两边臀瓣,悬着上半身被李炔捉着腰站着,前液湿漉漉的滴下来,露出的臀眼也泛着水光。
“自己在家就玩穴,是不是要我找十个男人排着队上你?”李炔顶进去,感受着明显开拓过的湿软穴肉又吸又绞的吞着他的鸡巴,爽的头皮发麻。
“穿着围裙就敢让别的男人来家里,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他等着和圆稍微缓过来一些就挺着阴茎抽出一些,又尽根埋进去,小腹撞击着和圆白嫩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响,操的快而狠。
他挺胯操了和圆几百下,又把他摁在墙壁儿上,把他的手腕扣到墙壁上往上抵。和圆整个人几乎是坐在了李炔的鸡巴上,李炔粗硬的耻毛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他的臀缝,这个角度操进去深的吓人,李炔像是要把阴囊都塞进去。没两下和圆就抖着射了出来,身体随着深顶一下一下的颤抖着。
李炔却还硬着,抓着他的手又放到了流理台上让他撑着。不像是会体谅他立刻结束的样子。
奶白的鱼汤在灶上,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雾气氤氲,蒸腾,消弭。
和圆带着哭腔求饶:“老公不玩了……嗯啊……我受不住了。轻一点,要玩坏了。”
李炔哑着嗓子,冷漠无比的告知他:“你这么耐操,玩不坏的。”
和圆的小嗓子抖啊抖,像是真的要哭出来一样:“老公,鱼汤还没放调味呢,煮烂了,晚饭就没有鱼汤喝了。”
“吃什么鱼,晚饭吃你。鱼汤哪有你鲜嫩。”
李炔捉着他的腰又狠狠的给了他几下,偷偷伸手去关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