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你停下……必须停下!!”
极为敏感的宫口被连续狠狠地撞击,男性alpha疼到不顾一切地爆发出自己的信息素,竟然真的从娜塔莎身下挣脱了出来。女人被一把推到地上,埃德温喘着粗气不断后退,但股间嘟起的肉唇连被柔软的高级地毯擦过这种级别的触碰都无法忍受,花穴里猛地没了粗大的堵塞,殷红的肉口不知所措地大张着翕动,里面被堵了半天的液体随着伯爵后撤的动作,每动一下就喷出一大股,在地上留了亮晶晶湿漉漉的一条痕迹。
埃德温靠在了墙上,后背传来的冰冷让他的情欲勉强退了下去,下身的感觉仿佛是13岁那年夏天的重演,只是腿间湿漉漉的液体不是血液而是透明的。刚刚被肆意冲撞的宫颈几乎被女人肏得凹了进去,现下可怜巴巴地恢复成原本饱满的样子,中间的小肉眼儿把更多的淫液送出来,滑过阴道内的每一道褶皱,引起他岔开的两条大腿一阵震颤。
“……”
埃德温闭上眼喘息了一阵,奇怪地,女人没有再来打扰他。但是当他睁开眼后心猛地突跳了一下,娜塔莎正好整以暇地笑着,眼神落在他的两腿之间,显然是在欣赏雪白腿根间红肿肉花淫荡蠕动的样子。
伯爵的脸又红了一片。
“我……”他想说“我走了”,但话到嘴边喉咙却干涩得可怕,所以最后他咽了咽口水,抓过旁边的沙发布盖在自己身上,扶着墙小心翼翼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两腿间疼得合不上,可以想见肿得有多厉害。
娜塔莎笑眯眯地看着他一点点挪到门边,抓紧了把手,却发现怎么都压不下去的样子。
“在我没把你肚子射满前,亲爱的,你哪里都不能去。”
埃德温刹那间,觉得自己的血都凉了。
他不顾一切地扭动那只把手,最后听到“咔吧”一声,竟然将门把拧了下来!
身后的魔鬼轻快地叫了一声:“谢啦,雷尼!”
门外传来一声口哨表示回应。
“好啦,公主大人,别再闹小情绪了。”娜塔莎走到他身边,掀起伯爵下身的遮盖物,“这可是咱们新婚的第一个夜晚……”
当!!!!
实心木的门把手狠狠地砸在她的额角,女人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埃德温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一松,门把滚落到地上,他迈着僵硬的步子走到桌边,看到桌上放着女人之前给他倒的半杯酒,这之间很可能才不过一个小时。
他皱着眉把酒喝掉了,手依然是抖的,他从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女性,哪怕是一个alpha,虽然娜塔莎确实不应该被当做女性看待,但他不可抑制地感到负罪感,他甚至不敢回头看她倒下的身体,他相信自己下手的力度是不会致死的,只是这是不是意味着待会儿女人醒转的时候,自己还要再补一下呢?
而且外面还有她的那条狗。埃德温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额头,他一早就不喜欢那个总是阴森森地板着脸的管家,每次打照面的时候,他都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抽出枪给自己身上开几个洞,当然,那个人的眼神已经做到了这一点。
将这个女人作为人质的话,应该可以让那个管家不敢轻举妄动,这似乎是唯一的方法了。埃德温恨恨地一咬牙,看管家的那副眼神,他就知道他喜欢自己的主人,这也是他毫不怀疑娜塔莎性别的原因之一……谁能想得到呢?连医院的诊断书都写着她是一个Omega!
“啊、啊!!!!!!!!”
肉穴突然被狠狠地贯穿了,埃德温疼得腿一软,马上被身后的人紧掐着腿根抬到桌子上,让他一腿着地、一腿高抬地被俯压在桌面上,阴茎和双球挤在桌棱的地方,每当娜塔莎发狠地朝下操他一下,前面最脆弱的地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