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挨蹭在埃德温跪坐在她身上的大腿边,上面镶嵌着的珠子晶莹美丽,竟将这画面的淫靡减去了几分。
娜塔莎并不反抗,也不鼓励,就只是嘴角带着一抹笑,看他接下来如何动作。
埃德温既仇恨又屈辱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即使已经箭在弦上了,他依然难以下定决心是否真的要这样做——这场性事将是一个把柄,让他再也没法站在道德高地谴责对方。女人看穿了他的挣扎,妩媚地扭了扭两人贴近得连一丝缝隙也无的下体,那一瞬间埃德温觉得自己眼前的更像一条蛇——危险地摆着尾,准备发起攻击。
“别再装了,您就是个假清高的小婊子。”她婉丽地微笑,咝咝地吐着信子,“这出戏我看过,以为欲擒故纵地扭几下屁股,我就会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但现在强奸公主的大恶龙要撂挑子啦,医生也好,那个想嫁给你的小女孩也好,外面长着鸡巴的人不是不少吗?您总会找到一根满意的。”
男人烧成淡粉色的脸居然变得更红了。
“别把阿尔弗雷德扯进来。”
娜塔莎哼了一声。这时伯爵仿佛突然被人从后面捅了一下似的,跪坐着的腰身颤抖着塌下去,整个人都伏在了她身上。埃德温的脸就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急促,气息滚烫,显然是已经被不断攀升的欲望给逼到极限了。足过了半分钟,他才闭紧眼帘,疲惫地长长呼出一口气。
“我……试过了……”他的声音打着哆嗦,轻得像蚊子叫,“我自己没办法,插进去弄也不行……”
小腹被什么硬硬的东西顶住了,埃德温的身体一僵,他清楚那是娜塔莎的阴茎。
比起兴奋的性器,它的主人显然是铁了心要坚持躺尸。
“有意思,”她将两手枕到脑后,“伯爵先生是用什么东西插自己的?手指?床柱?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有趣小道具?最好可别是刚刚午餐沙拉里的莴苣。”
埃德温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皱了皱眉。
“天啊,不。是钢笔。”
“一根?”
“……”
“很多根?”
“……两根。”
女人稍微想象了一下画面,端庄禁欲的伯爵亲自用钢笔搅弄自己粉色穴肉的样子定然是一副美景,只是恐怕那么细的东西确实难以满足从开苞起就一直被顶级型号肉棒调教的身体。
“我喜欢你坦诚地聊起这些问题。”她做出准备起身的样子,“但我现在要回房小睡一会儿,以备下午的茶话会。”
伯爵一把将她给推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