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确是一件感觉不错的事情,连霁寒霄都心动了。
“那就麻烦你了。”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君天彻见霁寒霄不再提要走,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你伤得很厉害,但是之前你一直昏迷我也不敢擅自决定,既然你醒过来了,就让我带你去药王谷看看如何?”君天彻扶着霁寒霄重新躺回到了床上。
“不用了,经脉的伤我可以自己疗愈。”霁寒霄与药王谷的往来不多,唯一一次求助还没有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
“那你肚子里这个?”
“魔胎祸孽,自然要早日除去,劳烦你去替我抓一副堕胎的药来。”
“这个好说,”君天彻爽快地答应了,又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霁寒霄放在被子外面的手,“寒霄,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不要再推拒我,让我好好照顾你好吗?”
“你让我考虑考虑。”霁寒霄并没有立刻答应,他没办法允诺什么,他的心像是一口无波古井,仿佛天生就没有人能在其中激起关于爱情的涟漪。
因此他并不敢轻易许诺什么,因为害怕君天彻和昭穆一样,到后面会发现他根本给予不了对等的爱情,然后最终心生怨怼。
“好,不着急,我不会逼你的。”没有被直接拒绝,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那你先调息,我去下山找间药铺为你抓药。”
君天彻离开了竹屋,并没有下山去凡间的药铺抓药,而是直奔药王谷而去,因为他并不相信凡间的药能够杀死魔皇玄钧的后代。
到了药王谷之后,新任的药王白芷亲自接待了君天彻,态度十分恭敬,毕竟当年药王谷一夕之间被毁灭,后来能够重建全都仰赖君天彻的帮助。
“他醒过来了?”
“是。”
“可真厉害,那么严重的伤才昏了半个月,不过现在要用猛药打胎,恐怕他还受不住。”
“他受得住,你只管开药就是。”此时的君天彻,全然不似在霁寒霄面前那样温情脉脉的,他冷着脸,说出的话近乎于残酷。
“哈?仙督真是让在下不知所措,若说你不在意他,却几年都放不下,连他被魔界的魔物糟践过揣了孽障都不嫌弃。若说你在意他,怎么倒不顾他的生死了?”
“他的身孕已经快七个月了,我怕再不动手就晚了。还有,以后要是在他面前不要称呼我仙督。”
“你没告诉璇玑真人?”
“他刚刚回来,又受了那么多折磨,我不想让他一下子接受太多的变化。”
当年上京仙门的仙督封图与魔皇玄钧签下条约不久后就暴毙,上京仙门血雨腥风地争了一番,最后竟然落到了刚入门不久的君天彻手里,也就是说现在的君天彻,已经取代了封图的地位,成为了上京仙门的仙督。
“好吧,反正也是你的私事。”
君天彻带着药回到霁寒霄所在的竹屋,走到门口却突然有些不敢推门,他有些害怕,自己一进去却发现里面的霁寒霄已经走了。
在门口心理建设了一会儿,君天彻才推开了房门,霁寒霄正坐在一张方桌前喝茶。
“你回来了。”一句简单的话,却叫君天彻有些恍惚,仿佛霁寒霄真的成了他的道侣,守在这方寸小屋里等着他归来一样。
“嗯,我还带回了药。”君天彻把手里的药包放到了桌子上,坐到了霁寒霄的对面。
“寒霄你不知道,我去药店里要打胎的药,掌柜的和伙计们看我的眼神,活像是在说我是个人渣。”君天彻半是玩笑地和霁寒霄说,“他们还以为是我搞大了哪个姑娘的肚子又不想负责呢。”
“抱歉。”
“哎,我又没怪你,我只是想问你,你真的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