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得多用点心思,这是兽医叮嘱我的。
对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说慢点或者轻点都是白费力气,所以我抱着靠枕随他操,横竖最多我尿在沙发上然后换张沙发而已。
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又被他操射了一次,射精时我条件反射地夹紧屁眼接着又被查理用力操开,屁股里塞着东西的时候总觉得射不干净也尿不干净,但是真的很爽。查理的动作丝毫没有慢下来,我知道按他的体力继续以这样的速度操我一小时也不是问题,这很好,因为很棒很甜的高潮还能有很多很多次,只是,呃啊……我好饿。
“汪呜,汪呜,呜呜……”查理在我背上叫个不停,他的口水滴在了我背上,接着是干脆就是他的舌头舔了上来,我在永远没个完的快感中视线模糊地咬着手指,很想问问他我好不好吃。
也许我不应该独居的,至少应该放个家政机器人,可是自从某一任情人在分手后黑了我的智能型机器人偷窥我和另一个床伴(他哥哥)办事还气得拿枪找上门来之后我就懒得在家里放任何多余的东西了,我生活里碍事的蠢货已经够多的了,我不想连在床上都得应付他们。
当查理的狗鸡巴在我肠子里猛然膨胀,我呻吟一声,就像之前所预料的那样尿了出来。我起床后去了卫生间,所以没喷出多少尿液,反倒是查理的狗鸡巴像水枪一样喷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满满涨涨地全部灌入了结肠深处。我摸摸自己的肚子,在怪异的饱涨里打了个嗝。
但我还是很饿。
等到狗鸡巴上那个拳头大的结终于消退下去,我把查理从沙发上赶走并爬起来,远离了被我的精液和尿液浸透的沙发。我带着我在饥饿中彻底清醒过来的头脑走进浴室,冲澡的同时预约了临时家政过来处理“被狗毁掉的沙发”并回复了几封邮件。
把自己弄干净后我走进厨房做了我和查理的早饭,和纯种狗不同,他可以吃加有各种调味料的饭菜,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
到了下午,我陪查理在花园里玩了一会儿,他毁掉了三株能再买一个他的玫瑰,但看在他被扎得满嘴是血还坚持叼着花送给我的份上,我带他去见了兽医而不是肉畜场里的屠夫。
回来后查理终于安静了,但也许那只是药物的效果,因为没过多久他就蜷在自己窝里睡着了。
我的工作效率大大提升。
解决了最后一场会议后查理还是没醒,我却一点也不困,所以我决定给自己找点乐子。
地下室的门无声无息地打开,又在我背后合上。我穿过一段不长的走廊,来到了最深处的那个房间。
我打开门,我的客人一如既往热情地欢迎了我。他几乎从来不重样的唾骂让我疑惑为什么他的职业是无业游民而不是老师,他的词汇量和知识储备都丰富的可怕,就算在这儿待了六个月,他还是每次都能想出新的、形容或者描述我的方式。
而我的回答就要贫瘠多了,“晚上好,约翰。”
按照一般的简约客房装饰的房间中央是一张被各种维生设备环绕着的大床,床上的男人——尽管他神情厌恶并愤慨——模样英俊,身体强壮,往随便哪儿一站都能第一时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
如果他还能站得起来的话。
每一次下来看到他还是和我第一次见他时一样讨厌我,我都会由衷地感到高兴,这是个混乱糟糕的世界,毫无疑问,所以那些拒绝改变的人总是珍贵的,我很高兴我能拥有这样一份罕见的珍品。
只不过查理很讨厌约翰,每次我从地下室出去他都会愤怒而焦躁地绕着我低吼转圈,嗅觉太灵敏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约翰倒是很关心查理,从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一直要求我去除查理身上“畸形扭曲”的那些部分然后把他送去疗养院,他坚持查理是一个人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