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元婴吧,这一个化神期的魔修要来开大了他不跑还想留在这儿过年吗?
我表情诡异的盯着他,秦灼酒看了看我,露出恍悟的神情,“你也想看热闹?”他笑起来,带着一脸“你真有出息”的表情伸出双手捏了个决落在我身上,“那就去看吧。”他说得好像屠城是过年舞龙一样。
还有,他果真是想看热闹啊?!
——————————————————————————————————————
尽管我真的想跑真的非常想跑,但秦灼酒打定主意要留下来,我也只能乖乖跟在他旁边等他看完热闹。
你说为什么要跟在他旁边?因为我根本没得选,他直接一甩袖子就把我捎带上了,我难道还能说不吗?我又不是傻子。
至于那座红袖阁,我最后还是没去成,因为秦灼酒估计错了,哪有什么“两天”,他跟我说完这事的第二天赤云城就被飞龙骑脸了。
我站在秦灼酒背后,很是眼馋地看着那条正停留在空中的赤龙,虽然秦灼酒给我解释说那不是真龙只是有真龙血脉的高阶妖兽,但四舍五入那还是条龙啊!他一尾巴扇飞了秦灼酒的那个姘头啊!这可是主角必备挂件,就连秦灼酒自己不也在盯着看吗?……等等,他的那个表情我怎么看不太懂呢……
当然,后来我就懂了,那是他要搞事的表情。
赤云城主和他请来的帮手们一个接一个地落败,不是被龙吃了就是被那个我看不清脸的血穹魔尊一刀劈了然后被龙吃了,讨债的场面一度十分无趣,毫无观赏性。
然后秦灼酒施施然下场了。
我眼睁睁看着他飞身靠近空中赤龙,震袖扬臂,对着那张朝他咬来的巨大龙嘴做了个轻轻一掷的动作,仿佛闺阁女子抛出绣球般欢欣,只不过他抛出的不是彩球而是一道我从未见过的术法。
龙啸顷刻间响彻天际,而那哀嚎的赤龙却和秦灼酒错身而过从空中跌落,重重砸在了赤云城大门外的平原上,震起一片沙暴般的尘土。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那条刚刚还和主人一样不可一世的赤龙发了疯一样地翻滚挣扎,透过尘土间隙我隐约瞥见无形的扭曲之物,像极了昨夜在喷香鱼肉上方被火舌烧灼得颤抖不止的空气。
……是火?
很快,随风飘来的焦香味就证实了我的猜测,而那条赤龙也渐渐不动了,只剩烤肉的香气源源不断,越来越浓。
赤云城上方,血穹魔尊一刀砍下城主的脑袋,接着转过身,看向了秦灼酒的方向。隔着几百米我都能感觉得到他的滔天杀意,秦灼酒却还跟活靶子一样飘在半空中,半点没有该逃命了的自觉。
我想他大概是还有底牌吧,就在我正脑补大招特效的时候,我听见秦灼酒带着浓浓笑意的声音遥遥传来:
“骑龙有什么意思,尊上若是嫌胯下空落无趣,不妨来骑我呀。”
我:“……”
草。
草草草草草!
他神经病啊!?他是神经病吧!这是约炮的时候吗?!
我操裴珑提着他四十米的大砍刀冲过来了啊!秦灼酒他……在笑……他还在笑啊操!你马上要被腰斩了你笑你妈呢!!
我在心里疯狂咆哮,但身体却在两个化神期修士共同制造的重压环境里动弹不得,别说口吐芬芳了,我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
对的,两个,秦灼酒这狗逼根本不是元婴。
我看着他以前三指拈着烟杆,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赤金烟锅正正好抵住了裴珑的刀锋,竟就此令大名鼎鼎的血穹魔尊分毫不得迫近。见状,裴珑立时手将刀刃向左一错再一挑,在空中画了个圆后向秦灼酒当头劈下!
“铛!”利刃与杆身重重相撞,秦灼酒手握烟杆拨开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