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和高空中悬吊的恐惧交互支配着他,让他感到如入冰窟,更是无处可逃。
分身无处躲闪,只能无助晃动的模样看着煞是可爱。
最后一鞭落在柔嫩的龟头顶端,紧缩的铃口终是承受不住而崩溃,时遇哭着惨叫一声,不可抑制地射出精液。
“好了,你可以休息了。”
失神的青年朦朦胧胧地听见,男人似乎这样说道。
双手被解开的那一刻,他的身子便柔若无骨般从刑架上跌落下来。时遇感到浑身发软,有一种径直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令他快要忍不住哭出声,他惊恐地想要抓住什么,便向前伸开双臂。
“喂!你……”
顾衍惊诧地看着那双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而自己却也下意识地去接住对方。
青年太过纤细,恐怕很难吃下更野蛮的虐待,说不定更可能因恐惧而跑掉。他本来还在犹豫是否就这样收奴,直到他反应过来才发觉,自己竟已经把这个初次见面的家伙横抱在了怀里。
“哈啊、哈啊……”
青年粗喘着气,呼吸都带着湿润的泣声,紧闭着红肿的双眼,像是终于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你,起来。”顾衍蹙眉,虽说不讨厌,但他没有事后还要照顾奴隶情绪的习惯,更没有打算做之外亲密的举动。
况且他十分鄙夷别人对自己投怀送抱这一套,正打算把人扔出去,忽然感到怀里一沉。
紧接着,青年苍白得有些吓人的脸庞瘫倒在他的臂弯里。
顾衍呼吸一滞,神色变得凝重。
他早就隐约有预感,对方那反常模样并不只是受虐的兴奋,只是他不知道,那是不同于其他人的应激反应!
“啧……这个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