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很晚的时候回来。
暮轩然发现如果他把药膏放在这一堆文件之间,不给楚旌打招呼这家伙绝对找不到,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把药膏放到一个角落,为了报答之前帮他处理伤口的恩情,他决定帮楚旌整理一下桌子。
花了半个小时,暮轩然把文件和企划全部按类别整理好了,顺便还整理了其他笔记本和活页纸,在他将一个小黑本子里面夹着的笔取出来放回笔筒的时候,想摸一个东西代替书签,结果在一堆书签里面随手一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卡纸——
一个写着“晨昏俱乐部”的名片,上面写着地址和调教师的名字:楚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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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旌今天下班很晚,处理完众多的事务,他觉得浑身都很烦躁。但是现在由于暮少爷的约法三章,不能带人回家了,于是他径直去了俱乐部,打算玩一会儿再回去。
好不容易挑了个顺眼的受虐度高的奴隶,他将人放上一个三角木马,将手捆在背后吊起来,顺便给双脚上加了两个铁球。
“呜……”
由于铁球的重量拉扯着身体,尖锐的木马棱角深深地陷入了奴隶的臀缝之间,上面的人有些难受地呜咽出声。
“我允许你出声了吗。”楚旌不带感情地盯着面前的人。
“没……没有,请主人责罚奴隶……哈啊!”
楚旌选了一条马鞭,对着骑在木马上的奴隶的背部狠狠抽了一鞭,上面的人由于剧痛立刻向后挺起,身子开始颤抖。
看着这样的画面,楚旌总能想起昨天暮轩然的那具身体,还有暮轩然的白皙脊背上的红痕。他有些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没想到自己在玩的时候都能分心,他摇了摇头,清除了自己脑内的繁杂思绪,开始了正常的流程。
“十下,报数。”楚旌挥下去了手中的鞭子。
“嗯……1!谢谢主人!”
怎么这么容易就说了?楚旌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很不满意。他忽然发现自己正在拿面前的人跟家里的那个菜鸟的行为无端地做比较,心里更加烦躁了。
“大声点,重新来。”
“啊!一!”
“再大声!重新来。”
“啊啊啊!一!谢谢主人!”
旁边围观的朋友看着,插了一句:“有没有觉得今天楚总有些不对劲?”
“是啊,怎么感觉情绪有些急躁?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
“楚旌!”
一个明亮的声音忽然从房间的门口传过来。楚旌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看向来人,惊讶地发现正是那个一直在脑海里惹人心烦的菜鸟。
即使楚旌此时带着半遮挡的面具,暮轩然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他。
“暮轩然?你怎么进来的?”楚旌疑惑地看着面前兴冲冲跑过来的人。
“走进来的呀。”暮轩然云淡风轻地说着:“我问门口人知不知道楚旌,说你是我先生,他们就直接带我来找你了。”
“哟,楚总,别玩了,夫人不乐意都找来了!”旁边的朋友调侃道。
“……”
楚旌脸一下黑了,感觉自己太阳穴正在狂跳。
谁?我夫人?不过是个商业联姻。好气哦,但是还是要保持风度。
“你来干嘛?”楚旌看着面前带着明亮微笑的人,冷冷地说。
“来找你啊。”暮轩然直直地看着他,似乎眼里还有期待的神情。
楚旌闭上眼睛,慢慢呼出一口恶气,把手里的鞭子丢给旁边的人:“回家说。”然后就拉着人离开了俱乐部。
一路上,楚旌气得没有跟暮轩然说一句话。刚进门到玄关,楚旌就把人按到墙上,手扳过暮轩然的下巴,强迫着对方看着自己。
“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