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看着坐在桌子前的楚旌。
“人员分配就交给下面的人做吧，我们要思考的是如何让我们更有竞争力。”楚旌一边说，一边认真的在文字上画圈。最近的事更多了，还有和暮轩然合作的企划也要仔细筹谋，他疲惫地靠在椅背上，按了按有些痛的太阳穴。
“你说，如果是顾衍，他会怎么做呢？”暮轩然忽然抬起头问道。
“顾氏那边有好几个工厂，想必他们会先扩大自己的优势。”楚旌想了想说道。
“那我们也准备一些提高产品质量的对策好了。”暮轩然写下自己的想法，然后抬头看向疲惫不堪的楚旌：“你要不要先去休息，我们明天再商量吧。”
“我没事……”楚旌刚刚想回答，就被打断了。
“行了，你这样我们也没有效率。”暮轩然慢慢走了过去站在对方面前：“要不我给你打一顿，你发泄一下？”
“……？你在说什么啊。”楚旌不禁笑了出来，他伸出手搂住对方的腰，头靠在暮轩然的腹部：“抱歉，让我靠一下就行。”
“发泄一下会比较好吧？”
“轩然，看来你还是没理解我。”楚旌闭着眼睛蹭了蹭对方温暖的身体：“我的爱好，不是单方面的发泄和伤害，而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哦……”暮轩然感觉对方确实也是这么对他的，所以没再说什么。
“我明天可能晚点回来。”楚旌忽然说了一句。
“随便你。”暮轩然轻轻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人：“我又不真是你夫人，没必要跟我讲。”
“……嗯。”楚旌半睁开了漆黑的眼眸，眼神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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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谢楚总。”
身着裸露皮衣的青年被楚旌松开了手环和铁链，礼貌地点头致谢。
“呃……不客气。”楚旌愣了一下，然后也礼貌地带着冷淡的微笑：“也谢谢你，让我试了试这些东西。”
青年看着他，平静地问道：“楚总最近很少来俱乐部啊，是不是准备收专属了？”
“不是，最近太忙了。”楚旌故作神秘地笑了一下，“其实是因为我结婚了，对方还很可爱。”
“真是……令人羡慕。”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青年听到这里，冲着他露出了衷心祝福的笑容。
“呃……恕我冒昧，”楚旌迟疑了一下，“刚刚……你是不是没有尽兴？是我的方式有问题吗？”
“没有，是我自己的问题。”青年忽然眼神低垂了下去，嘴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凄然：“楚总的鞭子就能让我产生反应，已经是很罕见的事情了。我因为之前主人调教的缘故，现在其实很难勃起了，除非遭受重度虐待。”
“能把你调教成这样的……”楚旌的脑内浮现出那个令人厌恶的身影：“你的前主人，不会是顾衍吧？”
青年愣住了：“楚总和我主人……认识吗？”
“认识谈不上，只算接触过。”楚旌皱了皱眉：“他的癖好在圈子里倒是很有名啊。我就觉得你眼熟，你是不是在他的公司待过？”
青年苦笑了一下：
“现在也在，我是顾总的秘书，我叫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