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许多。
“啧，真是。”他无奈地笑了笑：
“这下……火灭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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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轩然拎着小箱子走下了飞机，刚刚降落的时候，雨点就斜着打在了玻璃上。外面的天气灰蒙蒙的，看起来就很沉闷，他打开了手机，微笑着拨通了那个一直期待的号码。
“喂？”
“轩然，你到了吗？”传来了对方温柔的声音，却然他甜蜜得不行。
“嗯，好像是提前了一点。”暮轩然眨了眨眼睛：“你呢？”
“呃……抱歉，我这边还在开车，今天下雨有点堵。”
“没关系！”听到对方的道歉，暮轩然立刻说道：“你好好开车，注意安全……我在机场等你就好。”
“嗯，轩然，乖乖等我。”
电话那边传来了忙音，暮轩然意犹未尽地挂上了电话，然后找了间咖啡店坐了下去，然后静静地等着对方的联络。
一个小时过去了，手机还是十分安静。
两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回应。
不管怎么堵车，似乎都应该到了吧？暮轩然放下了手中的咖啡，再次拨通了恋人的号码。
许久的嘟声过后，似乎是接了起来，暮轩然立刻开口：“你到哪了呀，楚旌？”
电话那边迟疑了一下，然后回答到：
“您好，我是XX区的交警，请问您是当事人楚旌先生的家属吗？”
“当……当事人？”这个词语仿佛晴天霹雳，暮轩然感觉自己的心瞬间掉入了刺骨的冰窟：“楚旌、楚旌他怎么了？！”
那边的声音冷静地像是没有感情，尽量简短地说明了情况：
“很不幸地通知您，楚旌先生刚刚卷入了一起交通事故，现在正在中心医院接受抢救。”
暮轩然僵在了那里。
他现在没有办法想象楚旌现在是怎么样的状态，他的脑子里响起一阵阵嗡鸣。他不断避免自己去想最坏的情况，但是那画面却像是梦魇一般，让他的眼前瞬间发黑，连呼吸都停滞了。
身体早于思维就动了起来。暮轩然疯了一般冲出机场，过往的人流像是模糊的幻影，虚幻地从眼前晃过，而脚下踏过瓷砖的声音，碰撞到别人的肩膀的痛楚，还有被撞到的人的呼喊，却一次一次地提醒着他——
这就是现实。
为什么……明明知道楚旌已经那么累，几乎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为什么自己还贪得无厌地让他来接自己？
如果他不说出那句话，如果他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坚决拒绝对方的提议的话……
如果他不是单纯地享受着对方无限制的宠溺，利用着对方的温柔来满足自己想要早一点见到他的私欲的话……
楚旌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全部都是他的错。
他立刻联系了自己的秘书，却被告知对方还在公司，赶过来至少要三个小时，算上路上堵车的话会更久。
暮轩然挂了电话，他冲出机场，对着航站楼门口停留的车跑过去，他一次次地敲着计程车的门，却绝望地发现所有车都是有客状态，这在下雨天十分常见。然而现在心急如焚的他，却好似一个无助的孩子，孤身一人站在机场外的雨里。
他顾不上撑伞，头发和西装都被阴暗的雨滴染成了深色，却一次次被计程车的司机师傅拒绝。
“去中心医院……”
“抱歉，已经有客了。”
暮轩然依旧没有放弃，他用袖口轻轻擦了一下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的混合水滴，跑向下一辆车。
被拒绝了无数次，身边的人也走了一趟又一趟，只有他还停留在那里，徒劳地寻找着计程车，他感觉自己的衣服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