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他觉得自己没有那样的勇气。
无论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楚旌和黎雾泽？
无论是什么时候都好，为什么偏偏是他和楚旌的周年纪念日？
他不是不信任楚旌，他知道楚旌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但是楚旌什么都不跟他说、不跟他讲，像是完全将他蒙在鼓里一样。
这样，太过分了。
忽然肩膀被一只手搭住，暮轩然下意识地转过身，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轩然，”陆煌追上了他：“听我说几句话好吗？”
“解约的文件你没有看吗，陆总。”暮轩然的眼神冷了下来：“我们已经没有合作关系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也不想听你的解释。”
“我不想否认我做过的事，轩然，但是我只是想让你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陆煌看着暮轩然十分平静，像是要听的样子，便继续说了下去：
“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楚旌他是在报复我，他不想让你知道，是担心你误会。”
暮轩然只是默默地打量着他，想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几分真意。
陆煌摇了摇头：“还有，我对你做过的事……我很抱歉，请让我尽可能地补偿你。”
“我想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陆总。”暮轩然厌恶地后退了一步：“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对我做这样的事？”
“我和黎雾泽做了交易。”陆煌直直地看着暮轩然，“因为我喜欢他。”
暮轩然皱起了眉，完全不明白面前的人在说什么。
“我跟你提起过，我跟楚旌本来是好友，因为黎雾泽的事闹得很僵。我出于信任把黎雾泽带给楚旌认识，楚旌在知道我喜欢他的情况下和他交往了，我为了让他们分手，所以在楚旌面前强占了他。”
“黎雾泽想要回到楚旌身边，所以跟我做了交易，他认为如果你发生了当你和他一样的事，楚旌就会和你分开。我知道楚旌喜欢的是你，我这样做……只是为了让他死心。”
“你这样做，不仅伤害了我、还伤害了楚旌，”暮轩然眼里充斥着愤怒：“你凭什么利用我们之间的感情做你的赌注，就是为了追求你自己的感情？”
“对不起，轩然。”陆煌垂眸：“把你牵扯进来，我很抱歉，我不期待你能原谅我。”
“轩然，你不相信我可以，”陆煌认真地看着暮轩然：“但你不能不相信楚旌。他喜欢的一直都是你，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报复我，请你相信他……并且让我帮你，不要跟我解约，我会尽可能地帮你度过面前的危机，作为我对你的补偿。”
“如果你是个有是非观念的人，你就不会这样做，收回你的诚意吧，陆总。”暮轩然转过身离去：
“你的补偿，我暮轩然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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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样……”黎雾泽被打得满是深红的鞭痕，失去了力气般萎靡不振地垂在刑架上，再也没能露出刚刚的笑容。
“终于说实话了啊。”
楚旌将手中的鞭柄抬起了对方的下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人，终究是生了恻隐之心。
“其实你我心里都明白，我的鞭子，不会让你感受到快感；你的反应，也不会让我感到愉悦。你顺从我，做出让我愉悦的模样，我配合你，做出更让你感到‘快乐’的行为，然而这一切，都不可能变成真的。”
“勉强无法改变任何事，即使我们都带着会让对方满意的面具，终究会有摘下的一天。”楚旌叹了口气：“那时你选择我的原因，也许你比我更清楚。”
黎雾泽只是沉默地垂着头，并未开口。
“我也希望你能明白一点，我当时和你分手，并不是因为你被陆煌强迫，我对你有什么看法，而是因为在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