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好看?”
她脸一下红得像踩碎的果,支支吾吾拍开我的手,“我不好看,交作业了。”
朝她长长睫毛吹气,我小声说,“别让他们发现你长得好看。”
王刚凑过来,韩峰鞋底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踩得他身上又脏又臭,他看看我的脸,又看看我干瘦胸脯,“你也长得很好看,如果你是女的...”
我斜觑一眼他,“死胖子,给我50,等下去三楼厕所,我让你射嘴我嘴里。”
死胖子撇撇嘴没说话。我有些失望,如果他妈愿意多给他点零花钱,那我今天就能多50块生活费。
说完我趴下继续睡觉,想着等下拿兜里50去食堂该买点什么吃的,最好是鸡肉。
等我睡饱起来时,张丽不理我了,无论我在她课本上画猪头还是在她文具盒放纸条,她都不看我一眼。
自讨没趣,我正想找韩峰问他100块能不能涨涨价的时候,班主任过来喊我,说关淼淼,有人找你。
我们班主任是个狗日的婊子,我估计她知道我是花100块就能随便草的公交车,所以才时不时没来由叫我去教室外罚站,尽管我语文能考120。
班主任捏着我的手把我拽到办公室,期间小声警告我,眼睛瞪得滚圆,“关淼淼,我不知道你在外面惹了什么事,但是最好实话实说,不要影响学校声誉。”
我盯好她脖颈上大动脉,笑着点头,“好的,老师。”
办公室早空了,班主任也被个中年男人赶出去,关上门时我回头站好,双手背在身后,咬着下唇看过去。
两个警察坐在沙发上,一个年轻的看着我,一个年长的探究我。
年轻的看起来27、8岁,年长的40岁左右。来自权力机关的威压让我有些不舒服,整个人缩着想往后退。
年轻警察走过来,按着我肩膀让我坐下,他语气很温和,轻声问我,“同学,你是叫关淼淼吗?”
我看看他手中的录音笔,又看向探究我的老男人,老男人鼻子和我一样,很挺,但他眼神严厉,严厉到我想跪下,或许会趴到他胯间轻蹭也说不定。
年轻警察看我不理他,又问了一遍。我还是看着老男人,这次看的是他胸前警徽。
目光向上,我盯着男人眼睛说,“是。”
接着他又问了一堆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我今年几岁,我家住哪,我妈叫什么名字。最后年轻警察拿出一张照片,是个男人的免冠证件照。
长得真丑,鼻上有个瘤子,吊三角眼,看着就口臭。
我仔细看了半晌,又拿起来贴到鼻尖,像个弱智一样闻了闻,最后放下照片,对年轻警察眨眼睛,“没有。”
鼻腔里新鲜油墨味让我血液沸腾,还没来得及兴奋,坐在正中的老男人大掌一拍,“重新说!”
我跟着桌子打了个颤,眼泪瞬间流下来,小声呜咽着,“我不好意思说...”
下唇快要被我咬出血,我仰头看向站起来的老男人,用眼神求他。
最后老男人松了肩膀,摆摆手说,“你们先出去,我单独问。”
办公室只剩下我和老男人两个人,我看见雄狮朝我走来,张着血盆大口,在一口咬断我脖子之前又匍匐下来,温顺地舔着我的毛。
“小关同学。”
我揪着校服衣角,低头看他锃亮的皮鞋,“叫我淼淼吧,妈妈就这么叫我。”
雄狮将一块腐肉递过来,问我有没有见过它的主人,我在狮子肚皮下簌簌发抖,点头承认,说我见过。
“为什么刚刚说你没见过?”
我歪头蹭男人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眼泪在他手背抹匀。
男人以为我没感受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