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像郑驰说的那样,是个婊子?
这是校门口单车棚,快上课,已经没人了,我垫脚,油乎乎的嘴在哥哥唇上一触即分,窜逃而去。
......
乌云把阳光收了,雷鸣过后,落起雨。
夏天是热,雨一粒粒打在身上,融掉一身黏汗。
我刚进警局,韩峰忽然射到面前,揪着衣领把我移过去,“你他妈干了什么事?条子拉我来问了一堆东西!少他妈整老子!”
“没干什么呀。”我掰韩峰手,发现掰不动。
郑辉拎狗崽一样拎走韩峰,他三根鸡巴粗的手臂轻易被拍开,“同学,这里没有什么事了,谢谢你配合案件侦查工作。”
韩峰举手想打,被两个警察架着胳膊扔出警局。
韩峰立在雨中,我离雨幕只有一步之遥,他看着我,我朝他笑,用口型说拜拜。
......
我问叔叔为什么韩峰会来,那个叫王浩的警察说监控显示,我一直待在韩峰家,找他来问我们都在家干了什么,问他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出去过。
警察们又问我,我和上次说的一样,和韩峰在一个床上睡觉,早上醒来,他看着我走的。他们点头,然后让我交代关梅生平。
要正式开始问询了。
叔叔抬腿想走,我死抓着他,“我要叔叔在。”
他曲着眼望我,不说话。
我小声辩解,“叔叔在,我不怕。”
叔叔是单眼皮,没表情的时候很凶,他还是不开口,但留下了。
我回去坐好。
一狮一狗,绕着我转圈,从身前移到身后,他们迫切想劈开真相的桎梏,殊不知哪里有真相,从来没有真相。
今天又有新进展,监控里关梅去了趟超市,他们在垃圾桶翻到避孕套的消费单,在我房间搜出避孕套。
为什么关梅买的避孕套在我房间?
我泫然欲泣,说你们上次问过我了,我妈要我......
王浩点点头,又问。
“你和韩峰关系并不好,为什么过生日要去他家?”
我笑得直不起身,斜眼瞄叔叔,“你们好笨啊,我去他家还能干什么?他太凶了,弄得我可疼。”
王浩27、8,却是个雏,红了耳朵叫我不用说细节。
既然李成翔是你的...客人...为什么你12号当晚在韩峰家?
我拉开胸口,上面还有高跟鞋踩破的疤。
“我不愿意,和关梅打了一架,还见血了,从家里跑走的。”
“这些信息为什么昨天不说?”
我不说话,只顾笑,前后摇椅子,叔叔跨到我身后,按住椅子,“关淼淼,请配合我们工作。”
冷,掉进冰湖,他隔冰踩我脸一样冷。
他迟早要付出代价。
“上次笔录你说接过不少次客,这次不愿意的原因是什么?”
“秘密。”
“回答我的问题!”
我一抖,腮帮都缩进去,“我该回答这个问题,还是上一个啊?”
“关淼淼,昨天为什么隐瞒和关梅打架的信息?”
王浩凶是假的,纸一戳就破了,我不怕,可身后漫出的冷气实在让我胆寒。
我站起来,王浩看着我,做笔记的男人看着我,郑辉看着我。
嘴慢慢张大,弦拉到最满,王浩的小舌头在空气里晃。
郑辉漆黑如墨的眸子里,我赤裸下体将他的冷静围剿。
我喜欢看别人或诧异或痴醉的表情,我要获得所有人关注,我希望他们的眼睛都停留在我身上。当他们用目光意淫我,垂涎我,进入我,我连脚底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