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峰把我抱到沙发上玩弄,时不时按一下我肚子,看我把整条裤子尿成湿布。
他们说我是校妓。
到今天,大多数人都以为是韩峰的跟班在造谣,因为说出来那群高中生不会信,他们当这是校园霸凌的谈资,却不知道谁给我50块,我就会跟他去厕所卖淫。
今天是在叔叔家住的第七天,叔叔从背对着我睡觉到自觉轻拍着我入眠,不过几个晚上的时间。
早上心情好,我哼着歌走进教室,张丽拿着我抽屉里藏得很深的红色塑料袋,恶狠狠瞪过来。
星期四是惯例查抽屉的日子,昨天叔叔下班早,说来接我回家。不接郑子琰,更不接郑驰,接我回家,我太高兴,高兴得把这事忘了。
张丽是生活委员,一向都是她干这个。
“关淼淼。”她说,“你抽屉里怎么有这个?学校里不允许带刀的。”
学校当然不让带刀,从有人捅死同学后就禁了。那天我们值日到很晚,楼道里黑乎乎,从二楼走下去,有人问今天没下雨,楼梯上怎么会有积水。
她拿着刀,一把折叠刀。
白色陶瓷刀身让它看起来柔软又无害。但我做过实验,陶瓷刀比普通水果刀快几倍,还不生锈,一刀下去,皮肉全开。
有次我削完东西,冲洗后握着刀柄甩水,折叠部分被甩松,刀刃一下砸在我中指上,流了很多血。
我抱着椅背坐下,笑嘻嘻回她,“妈妈叫我买的刀,我放到抽屉里忘带回家啦,饶了我这一次吧。”
张丽说不行,要收走上交,交给班主任保管。
我拉着她的手,说求求你了。
张丽脸一下烧得不成样。兔子可爱单纯,对什么都不设防,它们不该在生在野兽中间。
我求了很久,一直快上课都拉着她的手,真软,像刚出炉的白色米糕。
她终于答应了,把袋子还给我时有些欲言又止。
王刚帮韩峰带的早餐少了一个蛋,眼镜被韩峰打得歪在脸上,坐下来时浑身汗味十足,我稍微离得远了点。
韩峰蹲在我桌子旁,拄着下巴问我,音量不大。
他说,关淼淼,想你屁股了。
我亲一口他,全教室人都在起哄。以前他们都猜我是个死基佬娘娘腔,这下我不仅做实了,还告诉大家韩峰也是个死基佬娘娘腔。
我小声说我不卖了,他揪着我头发把我脖子弯成60度,一直把我拉到门外走廊尽头,气得浑身发抖。
“小婊子,别他妈动手动脚。”他说,“今天放学洗好屁股等我。”
我说我答应了人,以后都不卖了,生意不做了。
他问为什么?
这是死角,没人过来,我嘻嘻笑,扣着他的腰,和他接了一个绵长激烈的吻。
舔掉他下巴口水,我摸着他的刺头说,韩峰,我答应了别人,以后不卖了。
他把手钻进校裤,揉着我的屁股,问是谁这么大面子?
“警察呀。”
“呸,操你妈的。”韩峰啐我一口,粗粝的手指钻进我向来松软滚烫的甬道里搅了几下,“滚吧!”
他进过警局,以为我是卖淫被抓,没再说多,抽出手走了。
进教室时已经上课了,我被班主任那个骚婊子罚站了两节课,整整80分钟。我猜不仅是因为我迟到,还因为有人告诉她我和韩峰都是死基佬娘娘腔。
至于为什么不罚韩峰只罚我,我肯定她是因为嫉妒,嫉妒韩峰的鸡巴只草我,不草她。
我在脑子里幻想了无数她突然发疯,扒光自己衣服,站在讲台上自慰给学生看。或者一个狐狸破窗而入,说它是婊子之神,此行来是惩治有的婊子只配去婊子国天天看别人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