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一点,我怎么才能让爸爸喜欢我?喜欢一个不再是他儿子的儿子?
后来我想到了。
爸爸吃过水果,该知道新鲜的东西摆不了多久就会变质,变质只是时间上人造的相对参照,草莓酱比草莓更甜,蜂蜜能保存经年,烂苹果泡在酒里能醉人,所以腐烂才是永恒。
而无数男人早用下体把我捣碎,我在阴道里腐烂,被精液腌渍成春药,欢迎所有人品尝。爸爸只要吃一口,那必定食髓知味,对我欲罢不能,到时候他喜不喜欢我将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能再离开我。
在见爸爸之前我要干什么?
我要把这些人的皮用水果刀一点点剥开,录下皮肉分离的刷刷撕裂声当闹铃,惨叫声当安魂曲。用拖把柄从他们屁眼捅到直肠,再从喉咙穿出。
他们每一寸肌肉我都会用手术刀好好肢解,平铺在偌大房间里一个个仔细抚摸观察。学习好人类的身体结构,将来说不定可以当个医生。
然后切了这根正捅我屁眼的鸡巴,灌进树脂里封存,送给关梅报答她的养育之恩。
最后我破涕为笑,烟雾缭绕的屋子里群情欢恰,除了我每个人都得偿所愿。
吸了毒的人下手没有轻重,我经常浑身青紫去上课。到初二这些傻逼不打我腿了,同学才知道原来我不是瘸子。那时候我不说话,成天用下眼白看人,没被校园暴力还真得感谢这身伤。
也得感谢这些小喽啰没钱再给别人买白粉,不然我早都被他们控制了。想到这我后背一凉,叔叔那么好,他的钱可不能拿来浪费了。
曾经还有的男人要捅我下面,关梅说阴阳人是稀罕货,前面第一次至少得好几万才卖。现在想来大概是我能不能怀孕还不知道,这些人没有轻重也不爱带套,她的钱吸完毒只够付她一个人的避孕药,所以干脆让我卖屁眼得了。
没时间仔回忆往事了,我屏住呼吸,压下心跳,弓腰慢慢挪到走廊最里的厕所间打开窗户,飞尘扬起几层,呛得我差点大咳出声。
我捂着嘴巴往下看,目光所及漆黑一片。不过没关系,我很久之前就踩过点,背后这条巷子没有监控,水泥地是硬了些,但三楼我都爬过,这么点高度不算什么。
我把鞋子装进大衣口袋一撑而起,抬脚蹲上窗沿,最后看一眼走廊那头的方形黑洞。
黑洞边缘镀了一圈暗红金光,像一幅扭曲泼墨画。
我深吸一口气,咬紧防滑手套纵身一跃。
啪!
单手掉在水管边缘,血管在我体内抽动,迫不及待根根爆裂,胸前火烫湿润。
眼前突然一片极夜,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得我头晕目眩。我咬紧牙关,曲起腿绞上竖直水管,接着双手紧紧抱住。
我后仰着胸不让血蹭上管道,原地缓了一会儿,一点点抱着水管往下搓。
离地面还有一米不到的地方我松开手一跳,稳稳落在水泥地上,高跟鞋也从口袋滑出,砸个脆响。
“谁?“
操你妈的!我心一下提到嗓子眼,迅速匍匐在地。
“操!屁大点声音你紧张什么,打麻将不专心啊老张!”
开窗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又原地趴了几秒,站起来打开手机电筒照了照。
没染上血。
我抄起鞋子开始狂奔,凭着记忆一路穿过无数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胸口越来越疼,顾不上走路姿势了,我把帽子在下巴处扎紧,衣服拢着胸口不让血落下。幸好没脱袜子,不然脚心掌纹都要被我跑没了。
我跑回废弃公园,在杂草中跌跌撞撞前进,冲进公厕里脱个精光。
绷带在月光下斑驳一片,我用关梅的衣服随便擦了擦,感觉伤口没再流血以后冲干净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