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
陈润秋怎么可能让他得逞,直接就着正面连接着的姿势把人抱起来,一下子捅得更深。季燃手忙脚乱地搂住陈润秋的脖子,两条腿挂在陈润秋手臂,生怕自己掉下去。
“陈先生!” 季燃惊慌地看着面色生冷的陈润秋。
陈润秋抱着他直接往门外走,季燃的身子不断向下滑,身子里的肉‖刃刺激得他小声地叫,又不敢放开了喊,怕激怒现在的陈润秋。
被狠狠压在床上的时候,季燃痛苦地脖颈后仰,喉咙里逸一声痛苦的呜咽,陈润秋看着身下的人,毫不怜惜地顶弄起来。
在撞击声和令人羞耻的水渍声中,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季燃,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已经无法思考,季燃迷乱地摇头,呢喃道:“不知道……对不起……陈先生我不知道……”
陈润秋压在他身上呼吸粗重地抽送,揪着季燃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说:“季燃,你一个星期都没有主动联系我,第一次找我就是为了看一个女的,还趁我不在自己偷偷去找她,你说我生不生气?”
季燃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要解释,张开嘴却只是一连串的呻‖吟。
残余的理智只能得出一个不明晰的结论:陈润秋,难不成是在吃醋?
或许该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