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丸英二只是摘下了一直带着的耳机,发问:“久秋~是什么掉了。”
未得到回复的菊丸英二疑惑的装过头,眼睛徒然睁大,他推开椅子,可以说是用扑的姿势滑到了伊藤久秋身边。
“久秋,久秋,你怎么了?”菊丸英二把手往伊藤久秋额头上探了探,触感极冰极冰,冷的简直不像是肉体一般。
菊丸英二有一瞬间慌了,但他还是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拿起搁置在茶几上的手机,给急救中心打了个电话。
在得知急救中心十分钟左右便会过来,菊丸英二才静下慌乱跳动的心。
菊丸将自己热乎乎软绵绵的脸贴在久秋的脸上,冰凉与温暖交织,棕色温暖的发与红色热烈的发相互缠绕,贴合的身体,不死的心脏,同样的律动,同样的力度。
“久秋,你不能有事啊,你可是我的幼驯染呢?”菊丸轻轻的蹭了蹭久秋的脸,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幼驯染明明只是感冒,却如此冰凉,甚至昏倒。
菊丸不希望自己的幼驯染有事而已。
刺鼻的又让人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白色的窗帘,白色的墙,白色的床,一切都是白色的,令人熟悉的白色,令人熟悉的味道,这就是医院。
上杉久秋缓缓的睁开眼,入眼便是一片白,惊人的熟悉,却又让人安心,还未回神便见一个红色的脑袋凑了上来,是菊丸。
菊丸英二的脸上满是关心与担忧:
“久秋,你好点了吗,现在感觉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刚睡醒的久秋先是咳了咳,才感觉自己被堵塞的喉咙舒坦多了:“没事,现在还好,让你担心了,英二。”
“久秋,医生说……你怎么不告诉我。”菊丸英二趴在枕边,一双大大的猫眼里满是抱怨,嘴噘的高高的,像是可以挂一个酒壶一般。
久秋无奈的摸了摸菊丸软蓬蓬的头发,觉得手感极好,又多揉了几下:“只是小毛病而已,很快就好了,放心,到时候我……”
“到时候什么?”菊丸英二把玩着久秋修长的手指,听到这眼中闪过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