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被操得松弛外翻、噗噗吐精的屁眼里。
“……咦……呃啊、屁眼……屁眼好烫……哈、烫坏了……婊子……好爽……把骚屁眼烫烂掉啊……哈……婊子是爸爸们的肉便器、哈……是烟灰缸……呀啊啊!”
等到人群渐渐散去已经是第五天早上,地上一堆横七竖八的酒瓶和烟蒂,到处都是腥臭肮脏的体液,肖青就像一头肉畜趴在这一片狼藉中,浑身都遍布着指印和红痕,原本粉嫩的子宫经过众人轮操已经变成了糜烂的肉红色,毫无生气的吊挂在腿间。屁眼里则被当做人肉烟灰缸塞了十多根大大小小的烟头,肛口的皮肉被烫成焦黑色,凄惨的外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