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宠物本来就并不需要说话,只要发出取悦主人的呻吟声就可以了。」
男人一如既往地轻轻摸着我的头,以温度的语调诉说着残酷的话语,但这却成为了我如今的救赎。
对,有主人就可以了。
在崩溃的边缘的我的耳边,男人轻轻细语道:
「你心底渴望着被主人所占有,被完全掌控一切,你甘於为主人的快乐而忍耐。」
「你喜欢疼痛,那是主人对你的爱的证明。」
「主人永远都不会离你而去的,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作品。」
永远是我最爱的……
最爱的……
永远……
对……是主人……最爱的……
哭累了的我靠在男人身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