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穴肉却热情吞吐着这根权杖,权杖虽然不伤人,但镶嵌的钻石等依旧锋利,使得少年除了痛苦还是痛苦,手不自主地向下伸去,又被言俣打回来。
——真是可怜。
言俣这样想。
这样可爱的如蜜一般的身体,就应该在烛光的倒影中,用蜜桃味的润滑剂,被手指一根根侵入,温柔到后穴被手指做的软了熟了,在一举挺入——只可惜,残酷的暴君并没有这样的情调。
骑士的意志力提醒着雷修亚不要昏迷,他大幅度地呼吸着,像是缺氧一般,可后穴传来的痛苦还是让他痛到哭泣。
“本王说过了,不要违抗我。”言俣整张脸都已经阴了下来。他的眼内却也早已坠入欲望的深渊,“不是说好了做本王的母狗吗?受这点苦就哭了,塞斯纳骑士团的团长也不过如此嘛。”
嘴上不忘提醒小骑士已为母狗的事实,手上早已操控那柄权杖开始了残忍的抽插,权杖那头带出片片媚肉,宝石无情地划过肠壁,给少年带来无法承受的刺激。
渐渐的,痛苦开始化为丝丝欢愉,雷修亚的前端重新抬头,开始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
雷修亚倒在床上,乳头被玩的肿大通红,身上是掐出的欢愉痕迹,他就这样躺在床上,忍受着下体被死物金属抽插的痛苦和快感,眼前是一片七彩的碎片,浮红绘在他的脸上,碧绿的眼眸中已不见神采微微上翻,眼角和嘴角还留着泪水和口水所造成的水渍。
“这样都能勃起吗?还真是条母狗。”暴君残忍的话语在雷修亚耳边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