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罩着我,缝隙间嘈杂着“麒麟之子”的淫语浪词,在玷污了大师兄的地板上,在吃了姐姐修为的罪人面前,作为“麒麟之子”终于要成为魔王的祭品,把荒诞的盛宴送上高潮。
身体赤裸地呈现在魔王面前,他一时没有动,而我只觉得羞愤,双手抵在他面前,但是软弱无力反而显得欲拒还迎,“不要····”声音也带着娇,我皱着眉头,泪珠滚下,痛苦又忍不住欢愉地看着丕子辰的眼睛,是痛恨却又是渴求。
丕子辰抓着我双臂,慢慢低头添了一下胸前红尖,酥麻马上扩散到我全身,在蚌精毒素影响下,凡人如我只能丢盔弃甲。他抬眼看我,是兽最后的试探,微停顿一下,就叼着我的唇把我扑倒,狂风骤雨席卷而下,压的我差点忘记呼吸,唇齿分离,他扶着我脸,不断啄吻我,手在我胸前蹂躏,同是男子,胸前薄薄一层肌肉不断被推挤,实在不知有何趣味要一直玩弄,但是越来越多的快感却从此积累而上。
睡在粉红色的黏腻之上,本应该感到恶心,我却如鱼得水,我的身体主动向丕子辰张开, 双手顺着他的胸膛勾住了他的脖子,唇分之时,我双眼迷离地看着他,仿佛我就是那只寂寞了百年的蚌,只为了一个有缘人而彻底张开自己温软的身躯。我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际,脚丫顺着他的背部伸出翅膀外,引起外面妖怪的一阵怪叫。冰冷的鳞片,软绵的绒毛刺激着我的脚面,让我脚趾弯曲,弓起背来,好方便丕子辰继续啄吻我的胸前。他顺势而下,舔咬我肚子,大腿,脚跟,一路留下青红痕迹,而后玩弄着小脚,还是那样直直地看着我,另一只手顺势而下,触摸我最炽热一处,惹我的尖叫出声,而后急切地喘息哀求,无论大殿是否会听到我的淫语,我只要此刻和他在一起!
随着他动作加快,我受不住了,赤红身体弓起,双腿不断磨蹭着他,眼泪汪汪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双手软弱无力地向前伸着,不要只是看着我呜呜,“啊!哼!··子辰···嗯嗯!”
他还是面无表情,手却一直在侵略,另一只手握着我的双手,把我反转过来,背向他,塌腰提臀,双手紧紧把着我的腰部贴近他的,炽热滑过最关键之处,而前方已被松开不得抚慰,我渴求地转身看他,被他握着脸,生吞一般接吻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后穴突然刺入一根手指,惹的我颤动,像蚌里滚入泥沙,既害怕受伤又想用满腹软弱包裹它。
丕子辰在我耳边吸气,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侧脸在他脖子处蹭了蹭,又是谁惹他生气了,总不是我,我一直乖巧听话的···
我坐起来,忍着后方不适坐到他怀里,拉着他的手放到我胸前,他手指随着揉捻着我胸前,让我更加情动,毫不在意他再增加第二根手指,
“啊··哼啊····啊啊,嗯嗯,哼!”白色激出,谁也想不到我会突然释放,
丕子辰仿佛受了刺激,手下动作更粗暴,他舔吸我的耳朵,恨不得把耳朵生吃了去,我挂着泪哀求道,“要坏了,嗯···不能吃的···嗯嗯··”
他手下动作不断,很快加到第三根手指,在我没预料到的时候,下方一痛,仿佛被贯穿了,钉得我发不出声,而他在我耳边喘出一口气,我们静静呼吸了一下,而后他开始剧烈冲刺起来,顶得我哭叫不停。那双手还在我身上作乱,把着我的腿大开,我想握住前方,还被他掐了一把,委屈大叫,只能抓着他环在身侧的手臂,如雨中浮萍。
暴雨骤停,他在我耳边喘着气,眯着眼,餍足地玩弄我的手,双手被带着游离全身,在最关键处撩拨,我一直在小声娇哼,头发早就散开,如海妖一样蔓延在他身上,他在我耳边警告道,“如果外面看到····听到···”
我迷离神志中隐隐感到不安,只能依附于他,转过身讨好地亲着他的侧脸,小声道,“不··只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