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林云1

的僵尸,成为活死人。

    一瞬间,我惊慌失措地挣扎起来,倒让丕子辰误会,“你果然知道什么?枉我对你百般信任,不惜告诉你魂器秘密····”

    说着话,他双目渐渐失焦,全身癫狂,喃喃不休,“应该杀了,杀了,杀了·····”而后狠狠地掐住我的脖子,他的额间似有活物要破出,面部经络浮起,青红交加,如鬼魅一般。

    森林更显阴森,甚至夹杂着呜呜风声,连角落的黑球都瑟瑟发抖,整个空间随着丕子辰情绪不稳而动荡不安。

    我挣扎未果,又被他惊吓,自暴自弃地放下双手,心想说不定“死”了能魂归故里。却没想,是一线生机,虽然丕子辰双臂如铁,我却不受影响,因为我已经“死”了,除非魂飞魄散,不然不存在被“掐死”。

    我恢复平静,却激得丕子辰更疯,转眼间,四暮暗下,这空间果然为他随机应变,我们下落摔在石床上,四周黑雾越来越厚,渐渐漫上了石板。毛球变得扁扁的,发出呜呜的声音,仿佛很害怕很着急。

    噗的一声,四周亮起,烈火映得炉壁赤红,我围观四周,居然是两人被置身炼丹炉中,而外围烈火却越烧越旺。

    这究竟是幻觉,还是真实?丕子辰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他此刻的神识想做什么?难道真的要炼化两人吗?

    我感到身下一凉,那毛球早已不知去向,只化成一滩黑水,黑水漫过半身,如油如热锅,不断溅射。突然一只黑爪划出,撕裂开我一块皮肉,但是我五感减弱,越发趋向活死人,却没感觉到疼痛,只觉惊悚不安,黑水中不断有利爪捉挠我们,但是只要划开一丝丕子辰的皮肉,就会被烫伤一样,激荡而散。

    丕子辰紧闭双眼,满脸冒汗,他好像和什么在抗争,皮肤脉络依然青红交替发亮,而后脉络鼓起,光线激荡而出,甩到黑水中打散了一圈利爪,也间接保护了我,他的双手早就松开了,滑到我的肩膀处若即若离。

    本来活死人再无五感,我却觉得在青红光线交错之下,疼痛万分,好似重塑筋骨。

    丕子辰突然睁眼,瞳孔为竖线透着暗红,他拉我入怀,撬开了我的嘴唇,咬吸着唇舌,有什么东西随之往我口内冲去,而后进入五脏六腑,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让我痛不欲生,浑然忘记日月。而后浑身一轻,我居然能内视神识,在我体内,用魂神滋养着一颗青红交接的圆丹。在我多年停留筑基,决定顺应天命的时候,我居然以活死人混体结丹了。

    而后清新之气从丹体流转而出,再经过全身滋润从口流出,而我才注意到我们还嘴对着嘴,而丕子辰早就睁开双眼,显然已恢复神智。

    四周场景又变,轻纱帷幔飘荡,软床临着窗户,窗外郁郁葱葱,清风下竹林沙沙细响,好一派风光。此前一系列遭遇仿若噩梦。

    我忙从他怀里逃出,一时面脸发热,不敢看他的脸,我还没和他说过几句话,居然就亲吻了。一时又窃喜,低着头压着自己微翘的嘴角,双手搅动时发现自己一手茧子,不是原来细细白白的手,我现在是林云,是他的伴侣,就算两人之前有间隙,他自然会这样待我······一时失落,悄悄抬头看他,有点委屈。

    丕子辰冷面打量我,而后提给我一碗药,强硬道,“喝下去。”

    我多年病体,也因为修炼天赋有限,转而学习各种书籍,包括大量医书,可以说尝一口就知道药的成分,这可是一碗大补药。

    他还是关心的我的,一时心里又酸又甜,惯性下,乖乖接过来喝了。丕子辰依在我身侧,一只手随意搭在我肚子上,语气情绪难辨,“好好养它,茯苓就能活。”

    茯苓是谁?好好养什么?那颗丹?那不是奇妙运道下的结丹吗?

    我转过头,近距离和丕子辰相处,还是有点害羞,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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