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随着胸肌被揉开了去,逐渐平心静气。
不管!
反正季礼觉得自己这还是胸肌!
只是暂时变软和了些而已!
至于说男生的胸变成这样是不是正常?别问,问就是胸肌发达!又不是没见过,学校里一些个体育生看起来胸比一些女生都大!
季·真直男·从不知道女孩子的胸真正模样·礼:“你觉得,这什么时候能好?”
他伸出手,修长如竹如玉的手指抚开李之然的一只手,夹起一颗颜色越发红艳的樱桃,将整个因为平坦而向两边分散开的乳鸽都拉了起来,仿佛这玩意儿不是长在他身上一般。
季礼陷入沉思,这病也太奇怪了,他捏着这团软肉琢磨着,要不要再去医院检查检查?
“唉?你不疼吗你!”
李之然哭笑不得地从他手里抢过可怜的乳鸽,果然,这手下没个轻重的,半个乳丘都带上了薄红。
季礼:“……疼。”
“……23333”
“来,我教你几招吧,之后要是难受自己也能按摩。”李之然笑得眉眼宛然,上床虚虚跨坐在季礼腰上,拉着季礼自己的手覆在另一个未被蹂躏的小丘上,“别担心,等你什么时候按到不疼了,什么时候就好了。”
“来,从这里开始。”
“力道放轻一点。”
“对,抓住这里,是不是像果冻一样?”
“从根部开始,对,就这里,这里有许多穴位,往外研。”
“下面也要,向上揉。”
“你就想象在揉面团,会吧?!”
……
李之然声音温和,眼带鼓励,循循善诱地教导季礼手法,慢条斯理,细致入微。在这神圣严肃的教学气氛下,连颤栗的乳粒都染上了一层真理的光辉,肤乳在指间流转,色泽莹润,引人入胜。
奈何学生一点儿也不争气!
李之然一手教他,一手悠然地握着另一边,示范似得轻拢慢捻抹复挑,软糯的乳鸽便化作绕指柔,舒适不已。而另一边在季礼手里的,则有点惨,感觉除了疼就是疼。
不知为何,同样的手法,在他们两个人的手里产生的效应截然不同,特别是,两边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季礼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又没揉过面团!”
他选择放弃!
果然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他可能在按摩这方面没有一点儿天赋。
这门差事李之然自然是乐意效劳,如此这般上下其手,也就十分钟左右后,季礼就睡着了。
这几天季礼被折腾得休息一点也不好,只有被李之然按摩的时间里能得到解脱,这会儿睡过去也合情合理。
当然,这也是季礼能听信几分李之然屁话的原因了,他的按摩确实有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