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不说谎呀,”少年急得脸都红了,“那、那哥哥尝一尝呀。”王五把舌尖探出来,在钱多面前,他是充满无限信任的蚌。
鬼使神差地,钱多侧身亲了上去,或者说“吮”更为合适。如同吮吸一根甜美滋味的棒棒糖,钱多将王五的小舌叼在口腔里咬啮舔舐以沫相濡。良久,他将对方的舌头抵出去,涎丝仿若倒悬的海,勾连在二人的嘴角。
钱多煞有介事道:“嗯,是甜的呢。”
王五已然是一副痴了的模样,眼睛还是湿润的,舌头也垂在空气中,是一只被玩坏的蚌。
钱多戳了戳对方软绵的舌头,“傻子,收回去呀。”
“喔。”王五舔了舔口水,又捧着假阳具献祭一般双手奉上,“哥哥用这个假鸡巴,先、先捅一捅小穴再被肏就不会痛了。”哥哥是没有逼的正常人,王五暗暗吁了口气。
这是王五第一次送人礼物,所以他羞得像一只香气四溢而不自知的苹果。钱多摸了摸男孩艳红灼热的耳尖,笑道:“谢谢王五哟!”
尽管他的床头柜里拥有一个玩具王国。
钱多胡乱擦拭了身体,然后拥了被子靠在床头,他咳了两声松松喉咙,然后给王五上了节课,或者也可以称为入职培训——关于玩具王国和真枪实弹。既然一切都避无可避了,那就让他少吃点苦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