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花,淌着淫液,泥泞不堪。
医生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解开了紧紧将侍者束缚的皮革,而后,在那栀子花般的面容上,在流淌的涎液旁,抹净了于侍者下身处沾染的浊液。
“行了,一会儿就滚回去吧,瞧你这恶心模样,早晚要给狗上”,医生难得的赠与了一丝半点的怜悯。
侍者松懈般喘息一声,撑起身子,翻身下床,两股颤颤,手臂也不停的抖着。他摔在医士身前,恭谨跪好,伏身吻了吻他衣角。然后像只真正的狗儿似得,叼起铁床上的脏垫子,踉跄着爬离了这间地狱。
电流仿佛仍在他体内流窜,周身都是针扎似得疼痛。而这外间,这间医疗室外,与这其内,也并无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