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甬道便吐出一滩白浊,在他两股间堆积干涸。
德卡兹家主半是满意,半是厌恶的附耳低语,“你实在是个诱人的孩子,过些时日,你的小妹妹便要嫁过来了,我希望她同你一样有趣。对了,她叫什么?”
“不!”维利索尔猛然望向德卡兹家主,眼角眦裂,宛如被逼至悬崖边的羔羊。他的父亲唯有一个女儿,便是他同母的小妹妹,今年方才十四岁!
“乱喊什么”,德卡兹依旧是嘲弄的,更有些跃跃欲试,“若是她不懂事,你这个当哥哥的,倒是可以教教她”
“不!不……”可怜的小少爷彻底崩溃,发出了濒死泣血的悲鸣,他想要杀了眼前的恶魔,被紧锁的双手却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不!不能让他的妹妹,看到这样一个下贱的兄长!维利索尔不知哪来的气力,猛得撞向坚硬的墙柱,白皙纤弱的身体彻底瘫软下去,额上开出一朵血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