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断、贵宾莅临总不能让美人带伤服侍,琢磨片刻,恍然:“诶!有了!”
他看向剑仙,眼中精光闪动,兴奋得双颊泛红。
爬到剑仙身上,他抚摸对方的脸,温和轻柔,轻声安慰:“放宽心。手足而已,待我得空,去一趟皇城,同尊上讨个好,借取能让你复原的法宝一用,自然完好如初。”
……让他复原的法宝,是那件披风吗?
剑仙痛得迷迷糊糊,心中却有个念头,便是不愿再听见魔尊的丝毫消息,也不愿对方知晓他的现状。
失去一臂的剑修,祈求敌人垂怜,何其可笑?
魔尊会如何反应,他猜不着,也不想知道。
极意君可还没讲完呢,只见这魔头捧着剑仙的脸,笑吟吟地继续说:“若被尊上得知我看管不力,只怕天颜不悦,难借法宝。那——人家就只好想个法子,让尊上对大剑仙的伤势视若无睹,不予追究。”
剑仙没有回答,只微微睁眼瞥他,待这人更近些,突然抬首狠狠撞过去。
当然被轻松避开。
“看大剑仙生气勃勃,我也放心多了。来。”极意君笑笑,以两指钳住剑仙双颊,迫使他张开嘴,露出咬得迸血的皓齿,以及匆忙缩往后方的小舌。
魔君低头,吻到剑仙唇间。
冰凉灵舌闯入,把毒素涂抹在剑仙口腔黏膜上,更点向各处创口,直接融入血液之中。
几乎是一瞬间,剑仙的唇舌便不听使唤了,接着是面庞,张着的嘴再合不拢。毒性迅速扩张,转眼侵袭全身,剑仙知觉仍存,但身体已近瘫痪,无一处能动。
不知极意君要做什么,腿间淌下的温热液体让剑仙意识到,自己被毒素弄得失禁了。
他羞恼难当。
待他功力解封,一定要教极意君碎尸万段!再一把火,将这个魔窟给烧得灰都不剩!
那厢魔君似乎听见他的心声,更明白他为何心跳增速,笑说:“休恼,中了我的蛛毒,门洞大开,少不得江河齐下。大剑仙吸风喝露,圣水香甜着呢,哪里臊人?”
本是安抚之语,但配上动作,可就要把剑仙气炸了。
——他竟然一面说,一面承接甘霖掬在手心,伸舌舔一舔!这且不算,居然还将手掌抵在剑仙张开的嘴边,让滑落的清液一滴滴坠入剑仙口中!
剑仙连眼眸都不能转动,即便气得脑中轰隆响,也只能乖乖感受那体液顺着自个儿舌面流下,进了腹内。
极意君这边玩耍,蛛丝却不曾倦怠,已将剑仙完好的那一手一腿缠紧。
层层丝线反复绕在上臂与大腿根处,一点点施力,汇做韧性极强的绑绳。被扎紧根部的肢体渐渐变色,指头不自然地僵直着。
剑仙手足被绑得胀痛,指尖发凉、麻木,只有隐约的刺痛尚提醒着它们的存在。
那蛛丝还在继续收紧!
再这样下去,手臂和大腿会被绞断的!
剑仙猛然觉察极意君的意图:为了掩饰他逃走造成的断肢,索性将剩下的手足也砍断,把他做成一个无手无脚的玩物!
不,不要!
剑仙心中焦急万分,但身体瘫软着,一丝一毫的移动也做不到。他只能茫然睁着眼,看极意君兴致勃勃地悬在他腹上,一面收紧蛛丝,一面玩弄他的身体。
极意君的手指正落在他乳首,摁住乳珠,打着圈儿往下按。
“乳头色泽这般淡,哪里配得上你的容貌?咱大剑仙生得眉目锐利,自然要艳丽装饰,才更衬绝色。”说着,便从旁侧的伤处沾些血渍,将血珠儿滚在被自己按得凹陷的乳头肉坑里,聊作点缀。
满意颔首,他再往剑仙唇上抹入血色,一时唇红齿白,看得他自个儿满心欢喜,不禁又低头去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