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似的用指甲尖去挠余轻的尾巴骨:“哥,你像只猫,我这么摸你的话你也会撅屁股吗?”
他满意地看到余轻腰塌得更厉害了,甚至于整个上半身都开始摇晃。
卓盛低下腰去,听余轻闷在抱枕里的呻吟声。
“腰抖得好厉害,哥哥。”
余轻听到了,露在外面的手指骤然紧绷,将布料抓出明显的褶皱。
“不……够了……卓盛,够了呃啊啊啊——!”
卓盛手上继续挠那个地方,余轻颤了会儿,猛地抽搐两下,歪倒在一边。
“一个新的敏感点。”
余轻听到卓盛如此惊喜道。
他上次听到这个语气,是前天,卓盛死磕了两个小时终于做出题的时候。
余轻的脑子里糊成一团,一半是弟弟高中时因为做不出题而坐在书桌前一边抓头发一边哭的样子;另一半是弟弟贴在自己耳后低声笑着,说“哥哥,你真好操。”
卓盛他耳边喘气,呼吸之间有明显的波折。
“爽吗,爽吗哥哥?别的男人有没有这么干过你,嗯?他们知道你这么会抖腰吗,知道你尾巴上的敏感点吗?小姨和小姨夫知道他的宝贝儿子被自己亲外甥干了吗?暗恋你的人知道你被自己弟弟干了,会不会嫉妒我?”
卓盛动作极快,顶得余轻喘不过气来,他咬着抱枕一角,大脑中一片茫然,剧烈的快感不断从穴内和尾椎扩展到全身。卓盛每一个问句都仿佛针尖扎在灵魂上,带着心惊胆战却直刺神经,将他的感官和理智一同拉扯进情欲的漩涡。
余轻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的上半身簌簌缩成一团,下半身却彻底为自己的弟弟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