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呢。
后来,我问过苏姨好几次她是不是故意的,她都坚决予以否认。
“那怎么办?”我紧了紧腰间的被子。
“不行你穿我室友的衣服吧,她个子高,175呢,她睡衣没准你能穿……”
于是,出现了一个黑不拉几的瘦高男子套着一个吊带睡裙的滑稽、诡异画面。
我用残存的最后一点力气帮苏姨洗碗的时候,我问她“昨晚我在哪吐得”,苏姨说到处都是,客厅、卧室、厕所,我说我怎么爬床上去的,你又抬不动我。苏姨说我还有配合的意识。就是吐了满床。我说床上干净的啊。苏姨说吐得是她的床。我说我吐你床上了,那你昨晚睡的哪?苏姨说话突然变得支支吾吾。
她抬头看着我的坏笑,说:伟航屋呗!
“伟航?”我心想怎么一个男人的名?
“童伟航,我室友啊。”
“哦,那你……”
气氛突然暧昧起来,我昨晚睡觉没穿衣服,苏姨现在也是睡裙。适逢夏季,可以隐约的看见苏姨的乳头在衣服上凸起的痕迹,透过我们两的眼镜片可以看见苏姨低垂着头,而我下体急速充血,在真丝睡裙中倔强的支出一个大包,我赶紧向灶台靠紧,遮挡住尴尬。
“我去厕所”苏姨说完从厨房跑出去。
一瞬间,我的意识仿佛被剥夺,眼神所及死死的盯着苏姨转身时被睡裙包裹的屁股还有光洁的小腿,一步一步的跟了出去。
到厕所,看见苏姨弯着腰正在水盆里拧衣服,似乎是一个信号,我看见那是我的内裤,而苏姨的睡裙上印出她的内裤的形状,我快速走上前,一把掀起苏姨的睡裙,没等苏姨反应过来一把扯下内裤,正要撩起自己的睡裙时,苏姨说“钟峰你要干嘛?”,同时奋力转身,我一把将苏姨按住,抓住自己快要爆炸的老二,顶住苏姨的花蕊,苏姨不停扭动,我使劲控制,僵持不下的时候残存的意识听见苏姨说“钟峰你混蛋你混蛋,你别这样,我有男朋友”,我丝毫不停下手上的动作,终于在几次试探之后进入了苏姨的身体。
进入的时候苏姨一个长长的、长长的深呼吸,似满足、似叹息、似呻吟,我开始拼命抽查起来,全然没有在意苏姨在我进入之前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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