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滚滚黑烟,湖风吹来,风助火势,越烧越旺,火光冲天而起,着实壮观骇人。
众人吃了一惊,心下都是一个念头:“这座东山好端端的怎会起火?难道是御前侍卫前来报复了?”转念又想:“不对,倘若御前侍卫有本事找到湖心岛,何不直接调集大军攻打鄢家营救小王爷?然则是什么人放的火呢?”
一时间,众人各怀心思,脸上露出惊讶、疑虑、担忧种种表情,居然只有鄢雨空一人面色不变,似乎不是他家后院烧起了大火,当真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众人不禁暗暗佩服他这份涵养功夫,殷月城说道:“鄢少爷,你家怎么大白天的突然起火?你不去看一眼吗?”
鄢雨空摆了摆手,家仆连忙斟满一杯酒送到他的手边。
鄢雨空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又举杯为礼,说道:“诸位贵客今日齐聚一堂,在下本该以礼相陪,但家中出了一点儿小事,在下这就去打发了。请诸位在此间安座,在下去去就回。”说罢,吩咐家仆快快前去救火,自己却不前往西山,而是摇着轮椅,不疾不徐地往岛上最高的中峰去了。
梁谢二人看着鄢雨空消失在青翠竹林之中,都想:“看来中峰才是鄢府的机密重地,敌人在西山放火,妄图调虎离山,趁虚而入潜进中峰,但鄢雨空何等样人物,怎会落入这等粗浅的陷阱之中?只是不知中峰上藏着什么奇珍异宝,值得这样兴师动众地抢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