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他自己又是老成持重的性子,怎么偏偏喜欢上了浑身野性的罗华美女?
梁靖阳心中一震,暗想:“叔公难道是在讥讽我么?”但见百草老仙神情怅然,全然沉浸在往事之中,绝不是话里带刺针对他,不由松了一口气,看了一眼殷月城,又有些不安: “奇怪,我怎会觉得叔公这话是在说我?我这不是……做贼心虚?”
鄢雨空心道:“太后说玄武剑与老仙有关,老仙却啰里啰嗦说起了先帝爷和吉珠公主的故事。老人家年纪大了,说话夹缠不清,不知要拉扯到猴年马月去。更何况吉珠公主是流产早亡,这等宫中秘闻,我等还是知道的越少越好。”于是温言说道:“吉珠公主从罗华国远嫁而来,难道说和亲是假,实际是要潜入大周图谋玄武剑?”
百草老仙一呆,双目圆睁,异常诧异,惊道:“你说吉珠公主图谋玄武剑?咦,我……我可从没这么想过……难道说……难道说……”
他惊疑不定,苦苦思索片刻,这才说道:“唉,这些阴谋诡计,我这辈子都弄不明白,说不定皇兄早有察觉,但他深陷情网,明知是陷阱,却也义无反顾了。
“我只见过吉珠公主两回,第一回是公主嫁来不久,她生了一种怪病,浑身发热,如蒸如熏,宫里的御医瞧不出个所以然,又知道她备受恩宠,不敢随意用药,只能用些去热清凉的药方小心调理。公主的病日益严重,她本就是暴躁任性的番邦女子,身上难受得紧,就在宫里大发脾气,连皇兄都被她拳打脚踢抽巴掌。
“皇兄心急如焚,忽然想起我常常吹嘘自己如何钻研医术古籍,如何把天下最珍贵稀有的药物都纳入囊中。皇兄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当下顾不得叔嫂避嫌,连夜召我进宫为公主诊疗。
“我可不管她是什么公主还是女王,一进寝殿,大喇喇往那儿一坐便开始看诊。望闻问切一番,发觉公主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热症,中原京城比罗华雪域要炎热干燥得多,这才发病。我大手一挥,开了一剂激进猛药,居然药到病除,公主立刻活蹦乱跳了。
“经此一事,皇兄才终于明白我不是那种游手好闲、成日发大梦的糊涂蛋,我可是有真本事的!皇兄后来和我说笑,半真半假叫我‘神医’、‘医仙’什么的,我老实不客气照单全收,那可得意极了。”
殷月城说道:“你和先帝既然处得其乐融融,后来怎么会离开皇宫做了个江湖郎中?”
百草老仙说道:“那还不是玄武剑闹出来的祸事?皇兄登基的第二年,吉珠公主怀了身孕。当时就连皇嫂都未生下一男半女,我那皇帝侄儿、仁华任景侄孙儿,更是连半个影子都没有。吉珠公主拔得头筹怀了皇兄的长子,可想而知她当年风头多盛,她若不是罗华人,只怕就要做贵妃、甚至做皇后了。”
皇太后苦笑一声,梁靖阳心想:“倘若如此,我父皇哪里还做得了皇帝?我又怎会是王爷?”
百草老仙说道:“皇兄欣喜若狂,每天都陪在公主身畔。可是公主来到中原水土不服,怀孕之后更是屡发热症。这次皇兄也不要御医帮倒忙了,直接召我进宫,要我给公主彻底除了病根。
“我说道:‘那是先天病,除非公主重新投胎转世,否则神仙也拔除不了病根,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我可不干。’
“皇兄很生气,说道:‘她有孕在身,你却说这等不祥之语,那不是诅咒她么?’
“我看他冲我发火,也来了脾气,说道:‘你不愿听我说话,我就走啦!’于是连公主的面儿都没见就走了。
“后来几个月,我只顾着自己玩耍,一口气炼制了好几种仙丹,每天闲散逍遥,快活胜神仙。
“这一天夜里,宫里传来噩耗,吉珠公主难产而亡,我皇兄那可怜的长子没能保住……
“唉,其实我把过公主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