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那就大糟特糟了,先藏进紫清宫再做打算。”
殷月城点了点头,慕流星大手一挥,众武士背起赵家三人,快步奔到廊下,用弯刀伸入门缝斩断门闩,一脚踢开大门,鱼贯而入紫清宫后殿。
慕流星见殷月城仍在环顾四周,便劝道:“咱们破了裴冷魄的僵尸阵,这小子定是害怕得躲起来了,咱们不找他,他自会来找咱们,先进屋再说。”
殷月城皱眉说道:“姓裴的这么容易就吓跑了么?我总觉得他还在附近……唉,他总是耍猴儿一样耍咱们,真真气死人了。”
慕流星说道:“师哥不必丧气,咱们师兄弟联手,自保绰绰有余,作甚涨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说罢,转身进了后殿。
殷月城白了他一眼,谢雯卿过来携住他的手,殷月城抬头冲他一笑,两人并肩走出几步,殷月城看见殿前几级白石台阶,便顿住脚步,转头说道:“臭腌鱼,你要不要帮忙?”
鄢雨空微笑说道:“多谢,我这就过来。”摇着轮椅,穿过两株芭蕉树,不疾不徐挪动过来。
忽然风声颤动,雨水四溅,后面一丛绿竹中蹿出一道人影,全身黑衣,脸上戴着一张惨白面具,正是蒙面怪客裴冷魄!
殷月城瞳孔一缩,心中大叫道:“裴冷魄果然没走!”口中失声叫道:“臭腌鱼小心——”
鄢雨空一怔,随即感到背后劲风来袭,脸色一变,青竹萧在地上一撑,轮椅向前疾行一丈,同时左掌向后一拍。
鄢雨空拟定敌人必要躲闪自己这一掌,可是裴冷魄丝毫不做躲避,仍径直扑向鄢雨空,鄢雨空这一掌正中他的胸口!
鄢雨空略觉吃惊,但得理不饶人,立即运作雪梅凌寒神功,纯阳真气如惊涛骇浪般注入对方体内,饶是铁打的身子都能震碎。
哪知裴冷魄一声也不哼,鄢雨空的内力如泥牛入海,好似打在了无知无觉的死人身上。
鄢雨空又是一惊,转头看去,只见裴冷魄一手扣住他的轮椅,一手掀开面具,嘴唇一张,口中喷出一团赤红毒烟!
鄢雨空武功本来极高,但裴冷魄的偷袭得太过突然,拼着受他一掌的也要欺近身前,鄢雨空躲闪不及,连忙屏息闭目,青竹萧又在地上一撑,身子从轮椅中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饶是他躲避得极快,鼻中还是吸入了一点毒烟,一时间鼻腔内无比辛辣,肌肤如受火烧炭炙,只得紧紧闭住眼睛,生怕重蹈殷月城覆辙。
这一下变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殷月城才出声警示鄢雨空,便见鄢雨空摔下轮椅,忙挺剑直刺过去,怒道:“姓裴的,我跟你不共戴天!”
裴冷魄轻轻吸了一口气,随即口中又喷出一团毒烟!
谢雯卿忙道:“当心!”伸手拉住殷月城的衣带。
殷月城脚步一顿,赶紧将长剑舞成一团白光,飞速打散毒烟。幸好天上下着大雨,两团毒烟很快就给剑气雨水冲散了。
裴冷魄趁此一刹那的功夫,抬手在鄢雨空的轮椅上重重一拍,只听喀啦喀啦几声脆响,椅背爆裂,露出中间的夹层,裴冷魄伸手拎出一柄黑木刀,不是江南鄢家祖传的朱雀刀又是什么?
殷月城气得快要昏过去,骂道:“臭腌鱼,你这轮椅里到底藏了多少东西?这下好了,给人家一锅端了!”
鄢雨空闻声露出焦急之色,奈何伏在地上爬不起来,鼻中火辣辣的,不停剧烈咳嗽,颤声说道:“还……还给我!”
殷月城仍骂个不停:“平时看着挺精明的一个人,怎么连狡兔三窟的道理都不懂?你就是太自负了!”嘴里骂着,脚下不停,提剑直扑裴冷魄。
裴冷魄冷笑一声,说道:“鄢少爷,这可对不住了。任你逃到天涯海角,该是我的还是我的。”将朱雀刀往后腰一插,足尖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