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本来就是荡货啊,换个词吧。”他引诱道。
兰特痛苦地皱起眉,“像……哈……”
“您像一只发情的母狗。”
“啊!”这词太过下贱粗俗了,饶是他淫荡无比也不喜欢这样形容自己,他忍不住呵斥道:“威廉!”
管家顶顶他的敏感点,温声认错,“好了好了,大人,我就开个小玩笑,那要不说您像发情的公狗?”
“你!啊!”兰特想骂他,奈何身体被蹂躏着,一开口就是呻吟。
“可要是公狗的话,你下面含着什么东西呢?”
兰特羞得别过了脸,“够了……呜……”
威廉终于不逗他了,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一个震动棒,一下调到最大档放在他的肉粒上。
“啊啊啊啊!”高亢的叫声在冰窖里回荡,一道水柱从乳头里激射出来,香甜的气息轻易钻进人的鼻孔。
威廉将他两个肉粒轮流把玩,淫水渐得到处都是,“啊啊啊,威廉,狠狠地肏我啊!爽死了!”
原来是这样,小爱德华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冰窖里的场景,喉咙竟有些干渴,他想起了那时有时无的香甜气息,以前他总以为是父亲喷了香水,原来……原来是被人肏弄过了吗……那要是不是被人玩弄的,是不是他会自己摸自己的乳头,插自己的后穴……他会把自己插到射尿吗?
小爱德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走回房间的,他倒在床上,一闭眼就是父亲在别的男人身下浪叫的样子。那具身体多好看啊,红艳的乳头,干净的下体……湿软的后穴……如果那里面放的是自己的东西……小爱德华紧闭着眼,细长的手指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半晌之后手上多了许多白浊。
他睁眼看着自己手上的白浊,低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