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江烬口鼻都被他捂着,呼吸不得,挣扎中缺氧更快,心脏跳地越来越响,两腿支棱着软下来,大睁着双眼看着汗珠从陆倾安脸上滑下,想,自己就要被继弟捂着嘴窒息而死了,可真是种荒谬的死法。
快要晕厥之际,口鼻的禁锢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温热的东西,覆在自己嘴唇上,渡过来一口气。江烬慌不择食地汲取着,大张着口,任由那人探进来,城门失守,大将与敌方交缠得不死不休。
江烬忙乱地喘着气,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又被一下一下的顶动震落出来。他迷蒙中感觉被摩擦得发烫的下体一凉,自己的裤子被扯了下去,随即一根滚烫的棒子贴上了自己已经勃起的阴茎,两根磨擦着,很快他就脑子一白,射了。
他被翻了个身,臀部被捞起来,江烬在不怎么彻底的贤者时间里寻得一丝清明,转身使劲一推,陆倾安猝不及防被他推倒在床上,见江烬转身就要去抓自己的裤子。
陆倾安跪立起来,眯起眼睛盯着他,眼眶红红的,哑着嗓子道:“哥哥。”
他裤链拉开,勃起的阴茎高翘着,江烬看了一眼就心里发怵,胡乱穿上裤子就想下床。
“江烬。”陆倾安低哑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陆倾安彻底疯了,江烬想。他顾不得穿拖鞋,光脚脚尖刚一沾地,就闻耳边风声,一只手钳着他的胳膊,将他重重甩在床上。
“陆唔——”
江烬刚喊出个头,陆倾安一只手就下来,将他的嘴捂严实了。
这他妈的根本没醉吧,全是装的吧,江烬想。
陆倾安骑坐在他身上俯下身来,江烬被压着大腿动弹不得,两人于方寸之间瞪视着彼此,陆倾安另一只手抚上他的脖颈,又转到后面摸索。被抚过的地方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江烬紧张得浑身僵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后颈火辣辣的一疼,陆倾安把他的信息素抑制贴扯下来了。
他低下头凑到江烬颈窝处,鼻间磨蹭着他颈侧皮肤,眯起眼睛着迷地嗅了几口。
江烬感觉到他手上放松了禁锢,手悄悄在床上划拉着摸到一本厚厚的词典,掂量了下够重,眼睛斜向下着看陆倾安的脑袋,考虑砸哪儿合适。
他刚拿起手上的词典,陆倾安忽然放开捂着他嘴唇的那只手,换做自己的唇贴了上了去,同时一股强大的Alpha信息素涌入他的鼻腔,渗入四肢百骸。
词典从那只抬起的手中掉下去,砸在床单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