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操你。”
文成礼的手放在楚颜的腿上,令后者的全身都产生抗拒感。
“你不怕哥哥知道吗?”
“公司总裁往年这个时间都在国外巡视,年轻的篡权者不敢懈怠吧。”
楚颜皱着眉忍受着对方的抚摸。
“那晚之后,和我上了这么多次床他不是也没发现?”文成礼的手指插进楚颜并拢的大腿间,慢慢的,强制的将整个手掌都挤了进入,“文霆的手段都是我教的,你原本就该是我们两人共享的……再说,我毕竟是他父亲,事出当晚被送医抢救的可是你,我该问你怕不怕?”
“一直都是你逼我的,”楚颜握紧拳头。
“文霆会听吗?”
手掌的侧面向膝盖移动了几公分,接着快速的劈进楚颜的两腿之间。
楚颜拱起背屈起膝盖喘息着捂住腿间。
文成礼玩味的笑了笑,抽回手掌,陶醉的在脸上蹭了蹭:“我还留着你这两年主演的影片,很多主题呢,你说我要不要邀请你母亲来别墅的放映厅观看?还是看现场版,像话剧那样?”
“你猜,她会喜欢你淫乱呻吟的限制片,还是更喜欢你哀叫求饶的惩戒片?”
“……别说了,我没有在反抗,”楚颜揉了揉脸,眼睛有些发红。
但文成礼仍继续着残酷的言语:“自认为偷偷把明莲转到冷僻的疗养院很高明?小颜,你就是一只试图从猎场围栏逃出去的小羚羊,有着漂亮精致的角,柔软的身体,小巧有力的蹄子,浑身散发取悦人的醉人香气,可惜铁丝网太高了,你跳啊跳啊,一次次撞上尖刺,摔在原地,流血的伤口像猛烈的性药,吸引着狩猎者将你捅穿,撕开皮肤,啃食血肉,敲骨吸髓,慢慢品味。”
楚颜瑟缩了一下,抿紧嘴唇,紧靠车门,垂下眼睛。
天逐渐暗下来,通过沿海公路,城际高速,文成礼的车沿着城市边缘行驶,进入山区,绕着盘山公路,到达他建立在半山的独栋别墅。
即使有完备的保安系统,精致的设计,优美的风景,安静的环境,一般人也不会选择这种没有人迹的地方作为家。
把别墅建在这里,源于主人特殊的癖好。即使用尽全力喊叫也不会有人听到。
停入车库后,文成礼和楚颜走上地下室的楼梯,直接进到主宅大厅。
房间内部的装潢材质以深色的皮革和木头为主体,很少见,有一种阴沉和危险的味道,墙壁上挂满了猎物头部的标本,仿佛整个建筑就是一头嗜血的野兽。
不信任任何人的文成礼,却不是独居。
穿着女仆装的年轻女性跪在楼梯旁,等着他们。
“主人,”女人说着有些怪异的中文,主动脱下文成礼的鞋子,将拖鞋放在他的脚下。
她似乎没看到楚颜,也没有为他准备拖鞋。
文成礼对她做了一个手势,她像受到指令的狗,立刻匍匐向前跪在他的身前,色情的用牙咬下对方裤子的拉链,以柔软的舌头摆弄阴茎的位置,含了进去。
从女人扬起的头部,楚颜可以看清她精致的容貌和略有些发黑的皮肤,修长脖颈上红色凸起的勒痕,以及她的上半身。
在两人的身后,楚颜逐渐睁大了眼睛,盯着女人的胸口。
不是惊讶于主仆放荡的行为,也不是年轻男子对女性丰满胸部的好奇。
女仆的上身穿着半透明的纱质服饰,里面什么也没有,乳晕在薄纱内忽隐忽现。
随着对昏暗灯光的适应,楚颜察觉到她的乳头上穿着乳环,与环连接的两根细链条反射叫人胆寒的银光,一直延伸到裙子下面,而两个乳房不正常的肥硕肿大,布满了黑紫色的淤痕……那是在女性最脆弱敏感的器官上,以比文霆的皮拍更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