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对方戏谑的反问。
明摆着是在戏弄他,楚颜默默吐出一口气,依然想以平和理智的声音说服:“周末我可以整天待在你那里,工作日请给我一点时间,而且目前次数太频繁了,我的身体也需要时间恢复。”
“哦,是需要时间养好身体的意思?”文成礼点着头故作恍然,“给你时间,你阴道里的处女膜会重新长出来?”
楚颜的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他发不出声音了。
“怎么不说话,你以前是个贴心的小男孩,总是怕谈话冷场,喂!”文成礼反手一掌甩在楚颜的脸上,把他打偏了头,“别以为拖时间文霆就会回来救你,哈,他的手段也不会比我差的,只要看到你主演的那些录影带。”
“好好陪我再过两周快乐日子,你最好期待我能保持对你的兴趣,什么时候腻了,我就把那些带子一式两份,寄给文霆和你的母亲。”
文成礼的手从汽车档位手柄上挪开,滑到了楚颜的腿上,他拉开整齐束在皮带里的衬衫,解开楚颜的皮带,拉下拉链,把手指伸进他的内裤里,抚摸了一会儿绵软的性器后,摸到了囊袋下的隐秘处。
楚颜透过车窗安静看着这个寒冷的夜晚,仿佛不关心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
文成礼嘴角带着笑,把食指捅进了干涩的甬道。
楚颜没有移开眼睛,他微微张开嘴,身体颤抖了一下。
在连接着卧室的外房间,文成礼把他心心念念的男孩绑在铁架上,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将白皙胸口上害羞的乳头揉捏挺立,在对方的震动痉挛中,一次次把电击头摁在粉红色的乳粒上。
电流直接作用于神经元,带来与殴打不同的,不会麻木不会减弱的疼痛。
文成礼看着楚颜痛苦的脸,兴奋的撸着阴茎,长时间的电击折磨下,楚颜的裤子裆部被剧痛中流出的阴液浸出深色阴影,可文成礼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的。
楚颜的精神到了极限,文成礼不能真把楚颜玩坏了,虽然他很想。
“该死!该死!都他妈该死!”
性欲没有满足的男人愤怒的扔掉了电击器,把软软的黑色阴茎拍在楚颜被冷汗眼泪和口水覆盖的凄惨脸孔上。
他想,那张失神的脸憔悴但美丽,简直在求着他把他毁掉。
另一种恶意的冲动在他心里疯狂的燃烧。
秋水在上楼时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臭味,很快,她看到了躺在文成礼卧室门口的楚颜。
楚颜的头发和上半身都湿了,那气味就是来自他的身上。
“别碰我,”像失去了意识那样躺着的人却睁着清醒的眼睛。
秋水以为他身上有伤,一时不敢碰他。
“很脏,”楚颜轻轻的说,“我很脏。”
阿娇死后,秋水觉得自己的心脏变成了石头,不会对别人甚至对自己抱以怜悯,但看到楚颜的模样,她觉得心脏疼了起来。
秋水俯下身体,轻轻吻了楚颜的额头,微微笑着,就像在哄一个悲伤的孩子:“你很干净,你是我见过最好最干净的男人。”
眼泪流了下来,这两周他一直在忍耐,可他现在太脆弱了。
“让我帮你吧。”
楚颜没有答应,但也没有拒绝。
秋水温柔的擦掉他的眼泪:“我扶你去浴室,你先洗个热水澡,再睡一会儿。”
“……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