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抽插摩擦,逐渐泛出磨人的极致舒爽。他扬起脖颈,拼命忍耐才没放浪出声,浑身发颤满是快活的气息。
庞思树故意的调侃,季正澹心里一沉,瞬间从情欲中清醒。明明他此刻和贺大夫亲密无间,让男人温柔艹弄得浑身发软,还是怕抓不住身后的人。季正澹竟然开始担心,贺大夫被别的女子迷了眼,离他而去。
“侯爷,放松……”贺书卿当做没看见季正澹的情绪低落,他缓缓抬起怀中人的臀部,作势要退出自己的性器,分开两人纠缠的隐秘处。
温泉池热意上升,贺书卿还有闲心回应庞思树:“多谢侯爷盛情,贺某不耽误二位美人了。若有来日,定和侯爷不醉不归。”
庞思树侧着耳朵,嘴角揶揄的笑意:“本相最喜欢痛快人。你干脆舍了小侯爷,为本相效力。季正澹就是五大三粗的武夫,打战时战无不胜的将军,如今还不是自身难保?只有本相能包你荣华富贵,应有尽有。如何?”
季正澹呼吸一顿,庞思树真不愧出了名和他不对付,现在还当他的面挑拨离间,想讨贺大夫的欢心,真是把他当做死人了。
“庞…丞相,”季正澹压制着呻吟的冲动,沉下呼吸,因为胸腔无名的怒火,他第一次如此气愤,一点也不想让庞思树得逞。他不懂得说自己的好,只有笨拙地直抒胸臆,“贺大夫…是我至交好友,我愿以命相托。”
庞思树,你那么爱惜自己的命,肯定做不到吧。
哼!贺大夫,你看他不如我。
季正澹还没轻松,他感受到后穴里贺大夫的性器一点点抽离,甬道顿时无比空虚,摇摇欲坠的难受。别走……
季正澹心痒难耐,害怕失去贺大夫的惶恐。他身体往下一沉追寻贺大夫的方向,本能着摇晃饱满的臀部,吞回贺书卿火热的性器,直到肠道再次被狠狠填满的满足。他极为痛快的欢愉,却不敢出声让外人察觉。
“呀,小侯爷,你也在啊。”庞思树哈哈大笑,全然没有当面挖墙脚的不好意思。他反而把玩手里的扇子,漫不经心的笑,“小侯爷如今,最值钱的只有性命了。可人家贺大夫要你的命,又有什么用呢?”
呵,季正澹脑子还是一根筋啊。软硬不吃,正直无私的样子,才最让庞思树讨厌。
季正澹脸色一白,情欲都褪去了几分。他所能给的,可能是贺大夫最不需要的。那他又能给什么呢。季正澹眨了眨眼,第一次感到了迷茫,他如何才留得住这皎洁的明月?
“非也。”贺书卿无声拍拍季正澹的手,他们做着最火热刺激的事,而轻轻的安抚无比温情,“小侯爷文武双全,才貌双全,品行高洁。性命何等珍贵?小侯爷情谊深重,贺某无以为报,唯有有难同当,患难与共。在下不会离开。”
季正澹是贺书卿见过最耀眼的猎物,他诱惑着男人自投罗网,自然要慢慢调教出最动人的一面。
季正澹身体微僵,他缓缓回头,贺书卿眼眸里温暖的笑意。季正澹眼眶发热,不禁在恨,为什么是以这样的面目遇到贺大夫?又无比庆幸,他此生没有错过贺大夫。
而庞思树头一回被同一人狠狠拒绝了,纸扇敲桌面:“贺大夫,我等着你回心转意。”他起身潇洒地出门,“你们太慢,我先走了。”
庞思树的身影离去,季正澹也无心在意了。他胸腔的沮丧全部散去,因为贺书卿真诚维护,他露出灿烂的笑意,浑身又暖又热满满欢愉,小穴隐秘相连处生出了强烈的渴求。
季正澹眼中只有贺大夫的薄唇,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柔软又可口。他不禁回想,昨夜那么大胆吻上男人的唇瓣,而现在踌躇到不敢冒犯。即使他们正做着最淫乱的事,贺大夫的眼神还是那么坦荡。因为,他一心一意舍身治病。季正澹撒的谎,再苦的果子只有自己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