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外表,依旧会因为独特气质吸引不同的人。
庞思树走过来笑道:“为什么走了?贺大夫若能获得长公主的青睐,她还能帮你在陛下面前美言几句。”
季正澹回过神:“我的事,不必牵连其他人。丞相大人,帮我一个忙,别让别人追来。”
他抓住了贺书卿的手往园子另一边去,潇洒将庞思树甩在了身后。
庞思树很不爽:“你做事,带着贺大夫做什么?”
季正澹一怔继续埋头往前走,他只是不想让别人缠着贺大夫,包括庞丞相。季正澹说不清缘由。或许是,他一直迟钝的感觉,第一次从庞思树桃花眼中看出了点不一样。
贺书卿平静迁就季正澹的脚步:“我们去哪?”
季正澹回头,目光灼灼。他憋了半天才叹气:“我真应该给你也易个容。”
贺书卿笑了收回手,明知故问:“又没人认识我。”男主角瞎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
一处院子门边,季正澹手心落了空,满腔的火热冻成冰。他动了动唇,半晌才说道:“书卿,你想娶什么样的妻子?”
贺书卿望着季正澹,直到把男主角看的面色发烫,心尖发痒。他才轻笑道:“他呢,性子有点倔,身姿神采万中无一,不屈的眼眸格外迷人。”
季正澹越听心越凉,握紧了手:“你找到了她,对吗?”
贺大夫意有所指,明显心里有了人。可他之前还说未遇到心仪之人,怎么又将人描绘的这般清楚。难道真是长公主?方才两人相视一笑的场景在季正澹脑海中反复,他舌尖酸的不行。
贺书卿沉默片刻,故意逗人:“是啊。季兄,我们是挚友,我可否向你求教?我心悦的人,可会喜欢我?”
好友……季正澹心头再次被扎了一刀,他一直清楚:贺书卿心思清明,没有私情。
只有季正澹忧人自扰,抱着见不得人的心思接近,用卑劣的手段哄骗,只为一点温存的欢愉。季正澹惭愧不已,也欲罢不能,始终舍不得放手。
他无法纵容贺书卿离开的那一日到来。可又要怎么说,这么做,才能让眼前人心甘情愿留下?季正澹心一空,脱口而出:“你这么好,她怎么能会不喜欢?”他心中的明月,不会有人不渴望。
贺书卿眼眸微亮,笑容清浅:“真如季兄所说就好了。我真想立刻向他提亲。”
季正澹心里一刺,勉强笑道:“你们才初见,不知是否彼此合适,还是要多多相处。”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多说冠冕堂皇的话,应该是不想好友一时冲动而后悔。
贺书卿看着季正澹神色暗淡,纠结不已,他差点笑出声。
真是有趣,季正澹口口声声说不喜欢男人,这又是在吃什么飞醋?
贺书卿面上颔首,信赖的目光让季正澹愧疚:“好,听季兄的。”
季正澹高兴又悲哀,他只想把人长长久久留在身边。他不禁回想梦里男人强势的做法。季正澹指尖微颤,不能这样对贺大夫。纵是要有,也得是极好的女子才配得上贺大夫。季正澹心偏的没边。
季正澹目光落在贺书卿微勾的薄唇,呼吸一烫,又想起了他和贺书卿唇齿纠缠,津液交换的刺激柔软,香甜的吻蛊惑人心。他忍不住上前捧住贺书卿的脸庞,手指摩挲过男人的唇瓣:“这里脏了。”
贺书卿笑意吟吟:“哪儿?”
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内心悸动季正澹心虚的没边,他拉住贺书卿闪身进了一个房间。
不巧的是,外面的人正好朝着他们藏身的房间来。这要是撞见,可是说不清了。
贺书卿眉眼一动,打开旁边的大木柜子,利落将季正澹推进去。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两人一起将柜子门拉上。
一片漆黑中,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