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唇,任由季正澹小心翼翼地试探。他眯着眼睛轻轻回应,精壮的男人浑身一震,压抑很久后的疯狂爆发。他紧紧抱了上来,雄性的气息铺天盖地,唇舌之间火热的纠缠。
贺书卿看着男人眼神迷离,他反客为主搂住季正澹的后脑,纠缠着舌头入侵男人的双唇,搜刮男人所有气息,加深湿热的亲吻。
浮想联翩的水声滋滋作响,季正澹格外激动,几乎喘不过气,他被动承受贺书卿交媾一样的抽插他的口腔,挑逗搜刮敏感的上颚,勾起舌头抵死缠绵。两人紧紧相贴的皮肤蹭起一片火热,胯间暧昧相碰,渴望更加亲密无间的接触。
季正澹原本害怕自己把持不住,亲的太过火把青年吓到。谁知道自己被吻得气喘吁吁,浑身发软。一阵滚烫情欲肆意漫延,他下身的欲望都微微翘起。
贺书卿将怀里的男人嘴唇亲的红肿水润,目光涌动渴望的情欲。两人分离的唇角连接暧昧的银丝,贺书卿表情单纯:“侯爷,够了么?”
不够,实在太爽了。季正澹饥渴的身体几乎要不顾场合拉住贺书卿,一起颠鸾倒凤共赴巫山云雨了。
年轻的躯体火热欲望相抵,季正澹脸色滚烫,靠在贺书卿的肩头低低的喘息:“书卿,副将说他姐妹的事,你后来答应了么?”
贺书卿欣赏季正澹眼中的期待又害怕,明知故问:“没有啊,侯爷为什么问?难道,侯爷也想成亲了?”
季正澹目光如火,庆幸贺书卿感情迟钝,不然一定会被他吓跑的。他言不由衷地说:“只要和心爱之人在一起,有没成亲也无所谓了。”
贺书卿故意逗男主角,诧异地笑说:“那怎么能成?既然是心爱之人,定然要郑重对待。八抬大轿,明媒正娶,以示珍惜。”
季正澹舌尖泛酸,书卿对未来妻子有礼有节的情深意重。他却怀着卑劣的心思,哄骗善良的男人做尽情爱之事,无法回头:“书卿,长公主已经成亲了。你换个人喜欢好不好?”
“长公主?她…”贺书卿话说到一半被打断。
季正澹浑身发冷,强颜欢笑:“我想起还有军务,先去处理。”他穿好衣裳,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书卿看着男人的背影,啧,玩过火了。
……
按照小说剧情,这场战事还持续一个月。但贺书卿等不及了,战火连绵,他本该袖手旁观,做好忠心小弟的任务。
但是,敌军冒犯到他的头上,敢动他的猎物。贺书卿不愉快,自然要让人不痛快,生不如死。
敌国现在的君王,五年前被季正澹一人绑走,敌国不得不停止战事。那人因为季正澹丢尽了脸面,休战后一直暗中磨刀,还陷害季正澹通敌卖国。如今又举兵攻打,男人就是要一雪前耻。哪怕国库无力承担,百姓怨声载道。他也掏空整个王朝的钱,强征更多的兵打战。
敌国皇帝的亲弟弟一直主和,而被排挤在外。他看到战况明显不利,强烈要求停止进攻。
敌国君王昏了头,差点要斩了亲弟弟,执迷不悟的疯狂行径,寒了所有人的心。
此后敌国会元气大伤,后来由季正澹统一。
贺书卿做的就是提前点燃那把火。
贺书卿启动系统的能力,在夜里潜入敌国。他利用君王弟弟忧国忧民的心思,短短三天发动了政变。
野心勃勃的皇帝输的一塌糊涂,丢了皇位,而他的亲弟弟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停战,求和。
……
军队凯旋,贺书卿在马车上。副将骑着马在外面,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贺大夫,回去要不要来我家喝酒?”
同在马车里的季正澹脸色微青,听着两人相谈甚欢,他心里不是滋味。贺书卿不管到了哪里,都有很多人与他交好。
季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