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插入的方式抱起男人,踏进系统提供的现代浴室。
“唔,”贺书卿边走边操,季正澹被插入了不可思议的深度。他身体无比兴奋,心却沉到了谷底,“你为什么骗我?到底哪一个是真的你!”季正澹咬上贺书卿的肩膀,仿佛要扯下下一块血肉。他分不清贺书卿的真面目,如果青年没有那么恶劣的手段,他也不会如此痛苦矛盾。
贺书卿理所当然地一笑:“自然都是我。”
四处镜墙映照,俊美青年狰狞性器耸动侵犯精壮阳刚的男人,狭窄粉色的小穴被撑出了一个羞耻的圆洞,交媾处淫液随着肉体碰撞四溅,一片淫荡的泥泞。
季正澹震惊看着四面八方,他被男人奸淫的场景,奋力推搡却被死死地禁锢:“放开我…你为何要骗我?”
贺书卿抱着季正澹躺进了盛满水的浴缸,温热的水流哗啦溢出流到了地面。怀里人扑腾的水花四溅,贺书卿重重地一顶弄,撞上甬道敏感的软肉:“自然是想得到你。”他托起季正澹下巴,对上愤恨不屈的微红目光,“你不是也这样?”得不到就去掠夺,季正澹骨子里的野性,是贺书卿调教出来的。他很愉悦享有完美无缺的季正澹。
“不…是你在戏弄我……”温热舒适水流环绕,下方滚烫的巨物操得季正澹浑身发颤,心尖发抖。他梦中梦外的记忆,皆因为贺书卿留下了浓墨重彩,痛苦和欢愉并存。
贺书卿不喜欢看到季正澹眼中的挣扎,他吻了吻男人的眉眼:“晚了,你是我的,从身到心。真不能接受,就当作一场梦忘了。”他漫不经心地笑,从上而下抚摸过季正澹诱人的大胸肌,握住发泄过一次的性器,坚硬滚烫的巨刃柔情又强势地贯穿侵占小穴的每一处,带来重重的刺激快感。
“啊…梦?”多么可耻荒唐的梦,季正澹仰起脖颈,剧烈的喘息,身体宛如烧红的虾子蜷起,无力抵抗。他所有的痛苦欢愉都来自身后的贺书卿。季正澹微微皱起了眉头,回头泪眼朦胧看着贺书卿,“你是爱我,还是玩弄我?”
季正澹眼里的光忽明忽灭,贺书卿贴近轻笑:“你说呢?”
季正澹红着眼吼道:“你为什么不继续骗我?”梦中背叛贺书卿的罪恶感消失,只剩下残忍的真相,被男人肆意玩弄于鼓掌的无力。
贺书卿尽兴地侵犯着季正澹漂亮身段:“骗多久呢?”
“啊哈……”季正澹破碎的呻吟喘息,他那样喜欢贺书卿,哪怕让他骗上贺书卿一生一世,死后同寝也是求之不得。可笑,他竟然宁愿不知道真相,继续沉迷偏执的爱欲?
“后悔了?我可以离开哦。”贺书卿轻笑,轻柔诱惑迷茫的男主角,“我到你看不到的地方,你也会忘了我,不会再痛苦……”
季正澹一愣,他紧紧抓住贺书卿的手臂,眼眶通红,指尖发颤:“不准逃!你戏耍我就要一走了之么?”
贺书卿歪头看季正澹,眉眼微挑,轻笑:“那你要我怎么赔呢?”
“我要你…”季正澹手指微微用力,他曾想将梦中男人碎尸万段,杀了泄愤。然而,对上贺书卿迷人的眼眸,爱与恨的交错,他竟然说不出重话。季正澹嘴唇发颤,他搂住贺书卿的脖颈,重重吻上去,莽撞咬破了青年唇角,“永远不能离开我!”不管是爱是很,这个人深刻印在季正澹身心记忆里,无法再分开……
贺书卿舔了舔唇瓣的血腥味儿,轻轻一笑:“永远,你知道永远的意思么?”
季正澹粗喘着气,眼神坚定:“直到我死。”
“呵,你还活的挺长呢。”贺书卿邪气一笑,继续加深两人爱恨交加的吻,下身更加凶猛侵犯抽插季正澹的敏感点,“记住你说的话。”
“唔…唔唔……”季正澹呻吟声堵在湿热的吻里,在充满温水的浴缸里,贺书卿滚烫的性器随着温热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