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卿不紧不慢找到藏起来的钥匙,打开铁链,强行绑住了陆瀚宇的四肢,居高临下地宣判:“我让你射,才能射,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啊…你…”身份转换,陆瀚宇成为了被囚禁者。他难以置信,挣扎得铁链哗啦啦作响。贺书卿轻飘飘一句话,他像只兔子被戳中了死穴,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别走…”他恐惧贺书卿的离开,咬住牙隐忍强大的快感,每一秒钟都是漫长折磨。他颤颤巍巍勾住贺书卿的手指,眼尾发红,“书卿,求你,别走……”
“安静。”贺书卿拿起手机联系研究所,陆瀚宇不择手段把他藏起来,现在没有人知道他失踪,还以为他是外出散心了。相信没多久陆瀚宇会弄个小意外,让众人放弃寻找他。
“书卿——”陆瀚宇以为青年要离开,在床上疯狂地挣扎,不顾四肢都勒红冒血点,“不要走!”
“嘘,忘了我说的了?”贺书卿指尖一动,小巧的跳蛋在青年的体内横冲直撞,越来越深,次次撞上敏感的软肉,逼得陆瀚宇重新被拉进了欲望,本能压制着射精的欲望。
贺书卿心无旁骛安排研究所的事情,全然没有看欲火焚身的青年一眼。
“唔…啊……”陆瀚宇被冷落在一边,欲望和委屈熬红了他的眼睛。他四肢束缚,泛红的胸膛剧烈起伏,四肢不住颤动,穴口喷出的淫水顺着腿根处滑下,性器顶端溢出点滴液体,构成淫乱的一幕。陆瀚宇大汗淋漓,脸上满是生理性的泪,面色潮红,嘴唇微张抽泣:“书卿…书卿……”
贺书卿终于放下手机,重新看床上的青年:“叫主人。”
陆瀚宇羞耻自己淫荡不堪的姿态,又克制不住深情凝望着冷酷的男人。
贺书卿是他的厄洛斯,点燃所有的爱欲之火。他泪眼朦胧,本能蹭着贺书卿递过来的手指,眼中的欲火高涨,俯首称臣:“主人,主人帮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