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教室，“这是我的条件。”
狄舟看着不按常理出牌的贺书卿，吐槽：“你是不是好学生啊，逃课比我还勤快？”
他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中，心里有点痒痒的。谁不怕狄老大？同龄人不是怕他，就是讨厌他。只有贺书卿不会，把狄舟像朋友一样对待。
贺书卿松开了手，跑在前方。他回过头，笑容耀眼：“胆小鬼，来不来？”
狄舟最受不了激将法，他握住拳头追上去：“你才胆小！”
保安大叔都拦不住两个肆意奔跑的少年，风灌进他们纯白单薄校服，仿佛飞扬的鸟儿，自由自在地翱翔天空。
半小时后，狄舟回到家，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却看到母亲倒在了阳台的身影。
少年的脸色慌乱，跪在母亲身边，指尖发颤：“妈？妈——”
急救车赶到了小区，把昏迷的女人送到医院。
原来，狄舟的母亲在收衣服时突发心脏病，昏厥了过去。医生及时的抢救，狄舟的母亲才苏醒，捡回了一条命。
但是，医生说狄舟母亲病症已经很严重了，需要早日做心脏移植手术，器官来源和足够的医疗费缺一不可。
最初慌张的少年此刻像个大人，狄舟眼眶微红：“好，我会尽快筹齐手术费，我妈妈拜托您了。”
狄舟匆匆赶回家，他把家底掏空，深深感到了无力。狄舟脸色微沉来到医院收费处，帅气的面庞内敛：“暂时交一半，剩下的我很快凑齐。”
收费处的男人查了一下电脑，说：“287号吴女士，已经交齐了。”
狄舟一愣：“什么？”
男人回想，比了比头发：“金发的男生，他是你的同学吧？他刚才就交了全部费用。”
狄舟回到病房，听到贺书卿嗓音清润，说着安慰的话，而他的母亲舒展了眉头，脸上的笑容和煦。
狄舟咬了咬牙，他把贺书卿叫到走廊过道：“谢谢你，我会尽快把钱还给你。”
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只为了能让母亲好好活下去。不可一世的少年终究要败给现实，心甘情愿。
贺书卿的手插裤兜，笑容无害：“你是我小弟，自然要关照你。”
十分欠揍的话，狄舟鼻尖微酸，他捶了一下贺书卿的肩膀，笑骂道：“你才是小弟。”
贺书卿收了笑：“你就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要你回家？”
“为什么？难道你能未卜先知？”狄舟心里早有疑惑，一切如此凑巧，而救护车来得那么及时。
贺书卿笑眸波光潋滟，高深莫测。他贴在狄舟耳边轻声道：“有些事必然会发生，就像伯母心脏病发作晕倒。有些事是可以改变，比如你提前回到了家，阻止了伯母的死亡。”
狄舟不由得吃惊后退：“贺书卿，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忽然有点不认得眼前的少年，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预知未来。
贺书卿手指抵住双唇：“嘘——这是秘密，被听见就不好了。”
金发少年笑着发出最后的邀请：“和我一起毁灭这个世界吧。”
……
狄舟回到母亲病床前，回过神看向外面的车水马龙，每个人为自己活下去而挣扎。
末世，真的会到来？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与此同时，贺书卿来到了贺昀添的办公室。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前，注视着贺昀添，勾唇一笑：“哥，你觉得这个世界是梦，还是现实？”
贺昀添几乎掰断手中的钢笔，他目光惊疑不定：“你也…梦到了？”
“梦？对这个世界就是一场梦。”贺书卿神色严肃，“哥，我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它说我们在生死游戏里，只要毁灭这个世界，我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