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不要再冲动了。”
贺书卿眼神怪异:“哥哥经历重生,不相信我很正常。昨晚,哥哥真拿我当作女人的替代品?”
“不是的!”贺昀添脸色微白,“书卿从来不是替代品,是我罪该万死,色令智昏。”贺书卿心目中的哥哥应该是优秀的榜样,而他重来一次,只是犯下了更大的罪过。书卿一定觉得他很恶心。
“哥哥重生一次,变态了。”贺书卿皱了皱眉,“我也有责任,昨晚没忍住,太…太舒服了。”
“我是变态。”贺昀添让愧疚感吞没,让贺书卿的下一句话说懵。
舒服?贺昀添心中蠢蠢欲动的贪恋在叫嚣,脑袋之前空白,脱口而出:“书卿…你喜欢……”
他回过神紧闭住嘴,唇色的嫣红染上了面颊,一路烫上了耳尖。
贺昀添心砰砰地跳,书卿和他做很爽,不代表会喜欢这禁忌的关系。
贺书卿忍住没笑出声,一点诱饵就把哥哥钓了出来。他正色道:“对不起,我不会犯这样的错了。”
贺昀添藏在心底的爱意,被毫不留情丢进冰天雪地,冻了个清醒。但他不肯放弃,转念一想,至少书卿没有表现出厌恶。贺昀添决定徐徐图之,从身到心,一点点地把梦境的美好实现。他心情澎湃,眼中闪烁笃定的光芒,下次做梦一定好好问问自己怎么勾引书卿的?
贺书卿一眼,把贺昀添的“雄心壮志”看的一清二楚。他微微惊讶,贺昀添一边愧疚痛苦,一边坚定不移地引诱他,手段青涩又有趣。
真是…神奇的男主角。
贺书卿打断了贺昀添的冥思苦想:“我出去一趟,你自便。”外面四处是丧尸,他语气平静得仿佛出去散个步。
凡事涉及贺书卿,贺昀添的态度不会那么轻松。他眉头微紧,不顾一身的狼藉:“我和你一起。”
贺书卿挑眉,眼神微妙地打量:“你…不累?”
贺昀添后知后觉,浑身酸疼,眉眼间是被狠狠疼爱过的春意。他披着白衬衫,系了三颗衣扣,胸膛隐约暧昧的红印,一双赤裸的长腿笔直修长,腿根处滑下点滴的白色精液,色气满满。
贺昀添耳廓刹那间红得滴血,下意识夹紧了臀缝,狼狈地整理衣着:“我…我可以。”
贺书卿从空间抓了一套新衣服,平静对上贺昀添惊奇的目光,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的…异能。”
上辈子,贺昀添一直将贺书卿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下。这次真的有很大的不同。贺昀添不再深思,他心中酸软,指尖勾住整洁的布料:“你的?”
贺书卿把衣裳丢到贺昀添怀里:“不然,你要狄舟的?”
贺昀添心里的甜意,顿时变酸:“你存着狄舟的衣服,没有我的。”他陈述事实,莫名说出了一阵醋意。
“不要算了,爱穿不穿。”贺书卿收回手,故意逗弄贺昀添。
“穿!”贺昀添清理了一下自己难堪的痕迹,忙不迭地抢过衣裳穿上。贺书卿淡淡的气息笼罩,让他有种被青年拥抱的错觉。
贺昀添嘴角一抹笑意,显然在想不和谐的东西。
贺书卿歪头:“哥哥为什么总和狄舟比较?”
贺昀添面色不悦,口是心非:“没有的事。”他和贺书卿的亲密,哪里是外人可以比的?哼。
说曹操,曹操到。
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接近,贺书卿拿着枪立在窗边,慢悠悠地喊:“站住。”
狄舟灰头土脸,焦躁的脸上闪动惊喜,压低了声音:“书卿!”
贺书卿看了眼狂摇尾巴的狄舟,打开了门:“你来做什么?”
贺昀添眼眸不善,狄舟出现的不合时宜。他不喜自己和书卿之间多出一个人。
狄舟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