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连飞光面色微丧,骄傲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昨晚有发生什么吗?你怎么到我床上了,救我是什么意思?”
贺书卿换好衣服,宽肩窄腰大长腿,浑身上下无可挑剔的完美。他仿佛不是置身危险的试炼,而是高档优雅的晚会,毫无自觉地魅力四射:“你一睡着,画框里就出现你的影子。我想把你叫醒,是你抱住我不放。”
“有吗?”连飞光看向床对面的画框,空荡荡的正方形,后背倏然发凉:“我没有留意到画框……”
明明记得画框危险,客房里的画框光明正大摆在对面,他却没有防范。仿佛自己没有意识到画框的存在,没有任何防备。
贺书卿微挑眉,漫不经心地上前观摩:“我们察觉不到,很方便它搞事情。”
连飞光看着贺书卿有动手拆画框的意思,心惊肉跳:“等等!先观察一下。”
周金试戴一下戒指就消失了,他可不想贺书卿因为破坏主人的东西出事。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平静冰冷的声音:“先生们早安,可以下楼用餐了。”
贺书卿一出房间,走廊上两边立着人,看到他们两人眼睛瞪大,不可思议。
教练男后怕又庆幸:“你们没死啊——”
大白天阴冷的气息穿过过道,女佣诡异的笑容似乎比昨天更加兴奋,死白的脸色宛如吸足血液的鬼魅,更加红润饱满。
走廊上布满乱七八糟的痕迹,清洁女佣低头打扫,浓郁刺鼻血腥味儿漫延到贺书卿的房门前,仿佛有可怕的东西来过,将里面的人拆吃入腹。
难怪他们会担心贺书卿和连飞光出事了。
连飞光心里数了七:“其他人呢?”
贺书卿在他耳边道: